“嗯。”厲丞淵點頭。
裴懸臉上的笑容更甚:“雨惜,你有口福了。”
夏雨惜看著男人認真的側臉,唇角忍不住揚起,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看著這樣的夏雨惜,裴懸不禁就想起了溫柔。
他站起身,揚了下手中的手機,便出去了。
房間裡,就只剩下夏雨惜和厲丞淵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果皮被削去的沙沙聲。
氣氛卻異常的好。
過了一會兒,厲丞淵削好了,將蘋果切成小塊,一共八塊,每一塊都大小一致,就像是用尺子量過的一般精準。
厲丞淵坐在床邊,一塊塊的喂夏雨惜吃。
“你也吃。”夏雨惜咬著蘋果,含混不清的說。
“嗯。”厲丞淵唇角微勾,也吃了一塊。
夏雨惜靜靜的盯著男人帶笑的俊臉,不禁感慨萬千。
她真的從來沒想過,她和厲丞淵會那麼好。
結婚的第一個月,他們雖然睡在同一張床上,可是形同陌路。
厲丞淵很高冷,冷漠至極,和她說話每次都不超過五個字。
夏雨惜覺得他就像是一塊冰,甚至都不敢靠近他。
而現在,他對著她,總是眼眸含笑,很多時候,夏雨惜都覺得其實他蠻溫柔的。
這是那時候的她不敢想象的。
也不過幾個月時間,竟然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厲丞淵見她盯著自己傻笑,伸手揉揉她的腦袋:“怎麼了?”
“沒什麼。”夏雨惜笑著搖搖頭。
……
夏雨惜在醫院躺了好幾天,裴懸每天都給她換藥,夏雨惜就很好奇。
不就是燙傷麼?
住院不說,竟然這麼好幾天都沒好。
今天換藥的時候,她忍不住推開厲丞淵的手,看向自己的肩膀,當看到自己整隻肩膀都黑乎乎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呆若木雞。
“雨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