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什麼?老婆,我們都快結婚一年了,還害羞,嗯?”
“我……”夏雨惜一時語塞。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麼。
上一次他們那什麼還是三個月以前吧。
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老婆。”厲丞淵的另隻手捏住她的下頜,發現她臉上的皮膚果然有些燙,是真的害羞了。
他忍不住低低的笑:“呵……”
“笑什麼?”夏雨惜覺得自己這麼害羞有些丟人,厲丞淵這一笑更是讓她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她佯裝生氣的瞪著身上的男人。
“一個月了。”男人突然輕聲說道。
盯著她的眼神很是意味深長。
“什麼?”夏雨惜不懂他突然冒出來的話是什麼意思。
“距離你手術已經一個月了,我們可以同房了是不是?”
男人盯著她,口齒清晰的問道。
夏雨惜:“……”
他竟然在數日子?
今天是不是一個月了,她怎麼知道,她又沒記這個。
夏雨惜又想到作為正常男人,厲丞淵有生理需求也很正常。
她的身體,應該完全沒什麼問題了,她沒感覺到任何的異樣。
於是,她紅著臉點了點頭:“嗯……唔……”
她的聲音還沒落地,男人的薄唇便直接壓了過來,封住她的紅唇。
男人來勢洶洶,彷彿要將她吞吃入腹。
夏雨惜只是輕輕的推了一下,便伸手摟住男人的脖子,予取予求。
最後關頭,厲丞淵卻停了下來。
他至上而下的盯著夏雨惜,他情動得厲害,眸子裡都是繾綣的愛意。
看得夏雨惜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春天了,十多度的溫度,皮膚曝露在空氣裡,還是會覺得冷。
夏雨惜後知後覺的往被子裡縮,將自己裹成蟬蛹,盯著厲丞淵:“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