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情兒心情很好,臉上都帶著柔柔的笑容,見人便含笑點頭。
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中,卻含了些其他的情緒。
這翁大小姐為什麼來,大家都一清二楚,只是,裴醫生一直都是避而不見的,就算是不得不見面,也是沒耐心的說兩句就打發了。
可是這翁小姐還是每日來,彷彿永遠不會被打擊一樣,自信滿滿的。
裴醫生簡直不勝其擾,但奈何人家是股東的女兒,也攔不住人家。
今天中午,翁情兒準時出現在實驗室大樓,大家都不詫異。
翁情兒拎著食盒,一路暢通無阻,卻很有分寸的在前臺停下來。
“裴醫生還在忙嗎?”她神色溫柔的詢問前臺。
前臺如實道:“一上午都沒見裴醫生出來過,估計還在忙。”
正說著,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便從拐角走了出來。
他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奕奕,依舊給人溫潤如玉謙謙公子的感覺,只是在看到站在前臺的翁情兒時,他臉色瞬間冷了幾分,一隻手插在白大褂裡面,面無表情的要走過去。
翁情兒看著裴懸,眼睛裡都是難以掩飾的愛慕之色。
其他男人都是穿西裝的時候最帥,裴懸卻不一樣,他穿白大褂兒的樣子,簡直帥呆了。
見他要和自己擦肩而過,翁情兒這才收起花痴的眼神,提著保溫盒走過去。
“阿懸,忙了一上午,累了嗎?我給你燉了營養湯,還做了你愛吃的菜餚,你嚐嚐。”
裴懸停頓了一瞬,眸子淡漠的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女孩,語氣更加淡漠:“不用。”
自從他回到維市,翁情兒幾乎想盡辦法的纏著他,他的耐心早就用光了。
“阿懸。”
就在裴懸要和翁情兒擦肩而過的時候,卻聽到了翁情兒哽咽的聲音。
“我知道我們已經分手了。但你一定非要這樣嗎?分手了就不能做朋友了?你一定非要對我這麼冷漠嗎?”
翁情兒低垂著睫毛,泫然欲泣。
眼淚,是她最擅長的武器。
但凡她哭一哭,對方就一定會心軟。
此刻在場的人,除了裴懸,無一不覺得她好可憐。
堂堂翁大小姐,能做到這個份上,真的夠了。
裴醫生平時看上去那麼溫和的一個人,沒想到這麼鐵石心腸呀!
“裴醫生,翁小姐也是好意,你就喝了吧。”
“是呀,裴醫生,人家一個女孩子,你三番五次的拒絕她,她多難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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