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裴懸已經無數次對自己態度無比的惡劣,莊慧心此刻還是再一次感覺受到了傷害。
“裴懸!不管在你心裡我做錯了什麼事情,我始終是你的母親!你對我至少該有一份尊重!我從小就是這麼教你的?”
再說,莊慧心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她拆散他和溫柔,還不是為了他好?
莊慧心的憤怒並沒有觸動裴懸,裴懸面無表情的看著莊慧心,聲音冷漠:“莊女士覺得自己配得上高貴的裴家人麼?裴家的門檻這麼高,當年我奶奶是不是也跟你一樣雞蛋裡挑骨頭?”
“裴懸!”
莊慧心幾乎是被氣得發抖,連頭髮絲都充滿了憤怒,她抬起手來,想要狠狠的給裴懸一巴掌,讓他清醒清醒。
他為了一個女人,為了一個已經死去多年的女人,非得這麼和自己的親生母親作對?
最終,手卻懸在半空中。
她提著自己的包,帶著憤怒離開了。
裴瑋看著裴懸,一臉痛心疾首:“阿懸,你母親當年拆散你和溫柔是不對,可是你真的太過分了!”
說完,裴瑋就趕緊去追莊慧心了。
“呵……”裴懸靠在沙發上,唇角溢位冷笑。
過分麼?
無所謂,過不過分他都不在乎了。
“爹地。爺爺奶奶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做完家庭作業的裴誠咚咚咚的跑下樓,見客廳裡只剩下裴懸一個人,好奇的問。
裴懸淡淡道:“他們臨時有事,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哦。”裴誠有些失望的點點頭。
“先生,小少爺,晚餐準備好了。”阿姨做好了晚飯,走到客廳告知兩人。
裴懸站起身來,正要開口讓裴誠去用晚餐,裴誠卻看著門口的位置,眼睛亮晶晶的:“媽咪!”
話落,他就撒腿朝著大門口跑。
翁情兒施施然的站在門口,白裙黑髮,還是之前那副柔弱的樣子。
今天從看守所出來,她便去了美容院,好不容易才將臉上的傷掩蓋過去,她第一時間便回了別墅。
瞧著熱情的裴誠,她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只是剛咧開嘴,就扯到臉上的傷口,她忍不住“噝”了一聲,卻在裴誠過來之前調整好了表情。
“小誠。”她蹲下來,和裴誠齊平。
“媽咪。”見到許久沒見的翁情兒,裴誠一掃裴瑋和莊慧心不告而別的失落。
翁情兒眸光柔和:“小誠,有沒有想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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