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沉默了一瞬。
好半晌，她才如實開口：“很抱歉簡小姐這件事，我目前也無法給出定論。”
“不過針對奧迪亞先生這種狀況……我們有在研究對應的干預方案。”
“比如嘗試讓兩個人格達成平衡，和平共處的狀態……”
“但有一點很特殊，如今霽承厭先生似乎暫時被奧迪亞先生壓制住。”
“一般來說，只有強勢的那個人格，才能強行壓制對方。”
簡蒙忽然想到了什麼，“那這麼多年，奧迪亞都能將霽承厭壓制住，是不是代表著……”
“奧迪亞其實一直都比霽承厭強勢。”
詹妮點頭，“主人格常年被次人格壓制是是一件很罕見的特例。”
“所以我們一開始會先入為主，以為奧迪亞先生才是主人格。”
“但同樣的，奧迪亞先生會承受更大的心理壓力跟精神損耗。”
簡蒙喉間發緊。
心裡止不住的擔憂，“那這件事最糟糕的後果是什麼？”
詹妮收斂神色，緩緩開口：“人格共滅，或者融合。”
共滅，等於死亡……
簡蒙臉色一白。
她下意識迴避這個結果。
簡蒙又問，“融合的意思是……”
“他們兩個人，最後會變成同一個人？”
見簡蒙神情嚴肅。
詹妮勾唇，糾正，“他們本來也是同一個人啊。”
哦，好吧。
這笑話有點冷。
但確實讓簡蒙心情放鬆了不少。
詹妮又開口：“融合有兩種意思。”
“兩個人格互相吞噬，看誰最後成了贏家。”
“還有另一種情況……”
“他們會徹底演變成一個全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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