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自己過來拿。”
江蘇大喊:“當我小嬸的,反正你也順道。”
江老又吃了一個巧克力味的雪糕,他咬著裡邊的花生粒還有外邊的一層巧克力,嘎嘣嘎嘣的,嚼著特別有味道。
“還是這個味道正。”
江市長外出巡視回家,看到家人們坐在沙發上,一人手中一個雪糕吃了起來。“喲,咱傢什麼時候都開始吃雪糕了?”
江市長坐在沙發上,對兒子的後背拍了下,“是不是你要的?”
“小蘇說話不管用,雪糕是暖暖想吃,塵御去批發的。”魏愛華不給兒子留一點面子。
江市長看了一圈,他問:“塵御呢?”
古暖暖:“他把我送回來後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好像是一個長輩打的,我聽到他叫什麼陳叔。”
江老又咬了一口雪糕,嘴角都殘留著黑色的巧克力,“老陳叫塵御去商量西部開發的事情,這是大事,塵御去了。”
古暖暖點頭,“大哥,你吃啥口味的雪糕,我去給你拿。”
江市長:“你看著給我取吧。”
古暖暖起身,她去到冰櫃處取出一根傳統解渴的老冰棒拿了出去遞給江市長,“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這個。”
古暖暖在家時,他爸回家就喜歡啃一根老冰棒,每次都吃不膩。應酬多了,嘴巴味道就重了,這會兒吃一根冰爽甜涼的老冰棒簡直就是享受。
傍晚,在應酬的江塵御忽然接到了小妻子哭哭啼啼開啟的電話。“老公,我做錯事了對不起,嗚嗚。”
江塵御立馬中斷和眾人的飯局,他緊張的拿著手機走出室內往家回,“怎麼了?”他以為妻子又給家裡人打起來了。
“爸住院了,因為雪糕。”
江塵御問了古暖暖的地址,他急忙開車馬不停蹄的往家回。
中午才給小妻子買的雪糕,到了傍晚就吃出了事。
半個小時的時間,江塵御趕到了醫院。
江市長和魏愛華在病房內陪著江老輸液。
走廊上,古暖暖和江蘇坐在一起。
她眼眶紅紅的,剛才哭過,睫毛上還帶著淚花。見到江塵御出現,她立馬就委屈起來,剛止住的淚水有霧滿眼眶,小小的人兒嬌豔欲滴,淚兒綿綿。
江塵御喉結滾動,他闊步走向妻子。
古暖暖見到他出現,淚嘩啦一下子全流了出來。
“老公。”她見到江塵御,一肚子的解釋,但是卻說不出口,她看著丈夫哇哇的哭。
她擔心江塵御埋怨她,生她氣。
江塵御喉結滾動,他看著在他面前哭聲不止的小妻子,哄是哄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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