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都想不到葉信會突然將苗頭對準醫院奄奄一息的魏父,偷到醫生的白大褂很容易,帶著口罩和醫帽,沒人知道他是誰。
葉信手中端著藥走向監護室,他手上帶著手套,一切準備就緒。
門口竟然沒有守衛,江塵御竟然如此粗心!不過,這反而更利於他動手。
進入重症監護室,他一個一個床的尋找。?
“1號,不是。”
“2號,也不是。”
“3號,同樣不是。”
……
葉信越找到後邊越沒有,他眉頭緊鎖。人呢?!
突然進來了一名小護士來換藥,“醫生,你找誰?”
葉信背對著護士,“前段時間送進來昏迷的魏老先生不在了?”
“他呀,早就轉移走了,你不知道嗎?”
將魏老轉移走的原因,還要從拔氧氣管的三人組身上說起。
因為江蘇一直想來看看姓魏的死了沒有,沒死,他想補兩拳。奈何,他一直進不去。
江塵御和蘇凜言都怕這三個小將士哪一天真給他們來一個“驚喜”,派人守著總會有一失。乾脆,江塵御命人將魏父暗中轉移,除了他和蘇凜言,誰都不知道魏父的具體位置。
這樣,就算三人真的來了,也找不到魏父。
護士換好藥,看了眼生人背影。
小護士的眼中充滿警惕,連病人在不在都不知道的醫生引起了小護士的懷疑。
“醫生,你是哪個科室的?”
葉信轉身推了一把護士,快速逃離。
這時,樓上的羅瑞安看時間到了,他也再次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察接到報案,急忙來到醫院。剛巧,小護士也要來報案。
江塵御正在休息室陪著小妻子午休。這小妮子在公司無聊,竟然貪玩上了手搖磨豆機,一抽屜的咖啡豆,被她一個人玩兒了一大半,整層總裁辦的員工這兩天都在喝她磨的咖啡。
好不容易把她帶回休息室,準備陪她午休,結果他的電話響起,孕婦好奇的看著他,眼睛一眨一眨。
“老公,你電話響了。”古暖暖軟軟的提醒。
江塵御轉身,拿起櫃子上的電話接通,“喂,凜言。”
“魏父死了沒?”
江塵御看了眼懷裡的妻子,“三分鐘給你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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