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尋南看了看，“AI合成的，有人在背後引導節奏。”
“這個很高畫質啊，四周看著也跟真的一樣。”
孟尋南指著幫助妻子分析什麼是真假，現在的網路，假的許多，“這是有人花錢買的，AI生圖後，找個畫師將這些補全，可以告了。”
“不好告。這個號一看是被盜竊的殭屍號，鋪天蓋地，找到背後的實際賣號人，也需要一番周折，耗時耗力失去的遠比得到的多。何況，若是找到了，他們了話鋒可轉崔律，並不指崔正俊律師，崔姓的都算。”於菲錦說：“這是專業養黑號的人，受到了律師的指點，證據不好掌握。”
於菲錦這番較真必究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毫無意義，而且就算抓到了，步曙律所的熱度已經下去了，網民也不會關注到底是誰罵的。
然而，孟尋南問了句，“想出氣嗎？”
“想。”
孟尋南開口，“現在取證，等下一輪的熱度。”
於菲錦看著丈夫，不過幾秒，她瞬間恍然，“啊，我知道了！”
孟尋南臉上噙著笑意，看，他老婆多懂自己的意思。
所以有些人是一對，是命中註定的。
雖然他結婚晚，但遇到對的人，何須那些時間。
“剛巧我們結婚我沒時間陪你度蜜月，這期間你先找點樂子做。等我忙完手中的專案，我帶你去玩。”
於菲錦感覺到四周的空氣都是甜的，她心中甜蜜的點頭，“好。”
中場休息期間，
段營彷彿是百事通一樣，被身邊幾個老年人追著問不理解的詞條。段營都會解釋，她也會記錄下對方攻擊的地方，做好記錄等暖暖和正俊下來使用。
段營有一些也是剛接觸到的，資歷尚淺，她也會去找師傅。
“營營，你剛才還沒說為啥霸王條款不受理？”
段營：“因為沒有參考的先例，所以要酌情量判，不能直接接受。這都是資本家擬定的吸血饅頭條例，生活中真的很多，籤合同一定得留心。”
段營在和一群真的資本家在吐槽資本家。
江老：“趕緊都聽到沒，你們回去誰要是有霸王條款，別等著我家暖娃子削你們。到時候，求我，我可肯定是向著我家娃子的啊。”
陳老：“你可別瞎掰扯了，咱幾個人中，你是最大的資本家。再說，大家誰缺那點錢啊，體系成熟，誰去壓榨那一兩個員工。”
老黃吐槽對方經紀公司，“這家做不大，就這點格局，你們就叫資本家啊？”
段營：“……其實，資本家現在代表的是剝削，不是吐槽各位伯伯們的誒。”
一行人都不在乎，江老，“沒事，我家暖娃子在家裡也當著面吐槽。”
鄭老開口，“就是小戶門庭，上不了檔面。”
段營：“石諾白的經紀公司已經很大規模了，是行業內前五了。”
鄭老問：“那他們公司年入幾百億？”
”？億百，百……“：營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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