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路笙聽話的跟上。
如果不是聞到了甄席身上的酒味,路笙都看不出來甄席喝酒了,這次和上次完全不同。
回去路上,還偶遇了監督媽媽喝藥結束的小山君,他抱著小睡衣要去找顏乾爹睡覺。“乾爹乾媽,晚安。”
路笙看著他笑了笑,她一直忘不掉第一次聽到的那一聲小奶音,一直在空靈的地牢中,她的心間迴盪。
他和他媽媽一樣,總能讓人感到溫暖。
小山君推開顏禎玉的臥室門,進去。
“山君,乾爹抱著你讀一則報紙,再為你洗澡哄你睡覺。”
小山君跑過去,被幹爹抱懷裡,然後看著乾爹開啟一章都是英文的報刊,中英翻譯下,顏禎玉告訴兒子裡邊是什麼意思。
小山君也蜷著小短腿,乖乖綿綿的聽。“乾爹,寶認識他。”
看到報紙上的熟人,小山君伸出小手指著說。“他是我啾媽的哥哥,有一隻醜醜的小狗~”
顏禎玉望著洛旭的照片,微微側眸看著乾兒子,“你認識洛瑾?”
小山君仰頭,露出自己一截截的小脖子。“那是誰呀?”
“瑾公主。”
“哦~是啾媽呀。”小山君笑起來,他不就是啾媽的坨寶貝了。
顏禎玉看著報紙上提到的內容,思考。
小山君自己玩了一會兒,仰頭看著思緒發散的男人,“乾爹,你繼續給兒子讀呀。”
顏禎玉看過去,他摟好小傢伙,繼續給山君讀報。
另一邊,臥室門關上反鎖。
路笙過去給甄席放洗澡水,她正在放水時,甄席進入,透過鏡子倒映看出來彎腰在除錯水溫的路笙。
她不說話,手腕細細的。
當時還和自己鬧絕食想自盡也不供出她幕後黑手,甄席就把她綁床上輸營養液,不吃飯就掰開她嘴塞。
把她馴的服服的,自己才帶出來。
甄席轉身,朝著不說話的女人走去,站在她背後,直接大力推了她一下,把她推入浴缸中,瞬間水都打溼了路笙的衣服,她頭髮也溼了。
“甄席!”
席爺誇腿一步進去,半蹲下,緊盯著浴缸裡的女人。“你不是怕我打你,你是不想和她們一樣做只有妻子才做的事。”
路笙被戳中內心,她沉默,不辯駁。
甄席馴服的女人,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所有女人都去自己丈夫身邊,自己在路笙心中,根本就不是‘丈夫’的角色,她也不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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