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樂樂見到來人,頓時歡喜,“咦,你們都來了呀。”
晏習帛看著對面的人,這位就是,“邱氏,邱董。”
邱董震驚的望著進來的幾人,他瞳孔瞪圓,這不是,江,江總嗎?還有後邊的那麼多,他是黑出身,但那也是效仿朝州的南宮家族!
可是他還沒那個能力,能單靠一樣成立一個家族,故而才依靠了晏族,成立了邱氏集團。
如今,他效仿的,南宮家主也來了。
不僅南宮家主,還有那個能決定邱家‘生死’的男人,在前,闊步走過去。問他:“邱董,想要我老婆,妹妹,弟妹,侄女,孩子做什麼?”
邱董謹慎的不敢說話,看著一眾人,他嚥了下口水。
接著,江塵御拉著小妻子的手,坐在沙發處,高蹺腿,他身後去了一眾人。“我今日來是給邱董說法的。”
邱董:“……”
邱董知道,此事不能和江塵御鬧,於是依舊把注意打在穆樂樂的身上,勢要讓晏習帛給他說法。
甚至還拉著江塵御,給他一個陣營。“江總,您也是做父親的,您兒子若是,”
“唉別!我兒子家教好的很,做不出來這種豬狗不如禽獸都不做的事情。”江太太立馬打住,少朝她可愛矯情的小寶貝蛋 身上扯。
她兒子,天下第一可愛,她的最愛。
江塵御說道:“不如找人來複述一下當日的情況,邱董來評,誰對誰錯。”
接著,房內出現了幾個那日的當事人,將事情的全過程說了出來。
說完後,江塵御開口,他的聲音壓迫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神經,“邱董來說,誰對誰錯?”
有人怕的躲丈夫身後,有人仗著丈夫在身邊直起腰桿。
邱董不言。
江塵御又冷聲,渾身帶著凌意,“是聾了,還是啞巴了?”
邱董不得不開口了,昨日是他兒子喝醉動手打人在先,他知道是他們理虧, 可是,“江總,犬子之過,我會及時教育,可是,”
“嗯?”江塵御眼皮下壓,緊盯著對面的男人。
邱董知道不能造次,他忍氣吞聲,“是……犬子錯了。”
江塵御步步緊逼,“那你說,他該打嗎?”
邱董咬牙,“該。”他帶著不服。
江塵御又問:“我妻子做錯了嗎?”
邱董搖頭,“江太太做的好,替我教訓了小偉。”
這時,江塵御開口,“道謝。”
瞬間,場內所有人都驚掉下巴的看著過去給說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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