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母看著中間睡著的女兒,她寵溺一笑,捏了下女兒的小鼻頭,“我的小乖乖馬上都是三個孩子的媽媽了。”
古暖暖動了動身子,繼續吹著夜風,在外睡覺。
安母也給女兒蓋好,女兒身邊是鐵欄擋著,安母拿著靠枕擋在女兒身側,讓安可夏睡得安穩。
古母見狀,也給路笙身側支擋了一個。
“讓她們睡吧,咱們回去。”
“孩子們會不會感冒啊,暖暖還懷著孕。”安母看著中間的女孩兒問道。
古母看了看,“睡一會兒就回家了,我給暖暖的頭包了兩層。”
小山君又去喝醉的老爸身邊,偷了半瓶白酒過去。
哥幾個坐在一起,心情不錯的喝上頭了,餐桌處,直接玩起了少年時的遊戲,幾人做局,誰破不出來就得喝。
“老顏,這杯是你的。”
顏禎玉也喝的不少,幾人在拆剛才的計謀,看到底該誰喝。
最後,顏禎玉和白辰一人一杯。
白辰喝的臉紅,“哥,你喝就你喝,非要帶我幹啥。”
江塵御也被灌酒了,顏禎玉和江塵御不能一夥,他倆的商業腦子,那跟不是人似的,誰玩誰輸,所以這兩個得分開。
甄席喝上頭,拍著桌子,“家豬,你給玩賴是不是?”
南宮訾:“尺子呢,你把尺子拿來。我要是沒玩賴,怎麼說吧。”
“我去你的,媽的認識幾十年了,我還不瞭解你。”
江塵御喝了點手邊的茶水解酒,不聽那倆傻兄弟的吵,他起身,去看一下老婆。
戶外,五女睡得安逸,江塵御走到了中間看了看他家小暖寶的睡姿,醉醺醺的他站在後邊,抓著薄毯,給小妻子的腳也包住,蓋的嚴嚴實實的。
顏禎玉也出門了,“哦,我家小晚晚也睡著了。”
“回去吧,他倆喝的上臉別打起來。小白就會拱火。”
蘇凜言年紀輕輕,但進入的局可不年紀輕。
白父最欣賞蘇凜言,多次想把他提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江塵風和蘇部長都壓著。
古董說的委婉,“高處風寒,你看凜言心裡還是老婆孩子們的,可離不了哦。”
“年輕一輩裡,也就老蘇家讓人看的羨慕。”
古董最瀟灑,女兒是律師拿下了江塵御,兒子是駙馬成為一方雄霸,更可怕的是,“小寒才二十多歲。”
很多人在這個年紀都是出名出眾,和一群朋友混跡的時候,古小寒卻順承了父母的優點低調,從不張揚宣傳,甚至還控制不讓與自己和家人有關的事情流出。
“小寒年紀輕輕能抵擋住名利誘惑,不能小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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