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開車了三個小時,江塵御去服務區修整,古暖暖坐在車裡,“老公,幹活了。”古暖暖編制,江塵御給兒女們佩戴。
江塵御依次給老大老二保佑他們的吉祥平安的五彩繩給戴在了手腕上,打發下車。最後是女兒的,掛在小腳脖上一根。
小糯包看著哥哥們的手腕,又看著自己那肉乎乎的小肘子,只有一根紅繩掛著的也不知道什麼的銀飾,都沒哥哥手脖上的顏色多。
好吧,她鬧了。
“閨女,看你腳脖子腳脖子!”古暖暖手動摁頭,“你爸給你戴腳脖子上了,因為手上太多了。”
小糯包低頭看到了自己的小腳趾,彎腰又要去吃,被媽媽推著額頭。
還別說,哥倆手腕上比別人多了一個彩繩,還是媽媽親手編制爸爸親自戴的,走在人群裡,第一感覺就是驕傲和幸福。
江塵御帶著倆孩子去了洗手間,出來他們抱著小糯包,讓古小暖去洗手間。
“爸,你說服務區裡咋沒母嬰室啊?”
江塵御:“還在擴建,或許下次過來就有了。”
古暖暖出去時,看到父子四人一人手裡提了一袋吃的,小山君已經拆開了粽子葉啃了口粽子,“二娃娃,你嚐嚐哥的餡兒。”
“爸,你也來一口。”
江塵御一拖三帶著孩子們,都得在他眼皮子底下,“爸不吃,你們哥倆吃吧。”
小糯包抱著一個枇杷啃,“啊,啊~哞嗯~”
“媽,糯兒喊你呢。”小山君又啃了一口,找了個肉餡的遞給母親。
古小暖:“你妹喊牛叫呢。”
她拆開了一個,啃了兩口糯嘰嘰的,餵給了丈夫一口。“吃著還不錯。”
江天祉江北祈哥倆又在一起啃粽子,“媽,我爸偏心,剛才我喂他,他都不吃,你看你舉過去我爸就啃了。”
古暖暖十分了解丈夫,“你爸那是愛你們仨,他能吃你們兄妹仨剩下的,不想讓你們吃他的咬過的。吃的喝的都是。”
江天祉幸福的吐槽,“真是的,御御老這樣愛崽崽們。”
“你屁股癢了?”
小二娃也笑起來,對哥哥說:“咱爸爸總是這樣呀。”
小糯包又沒啃到,抓著媽媽手裡的要搶,她一邊搶一邊流口水,渾身的小奶膘都勁兒勁兒的。
手裡的枇杷也被她丟了,她爸一隻手接住,摟著閨女的後背,笑著看他家的小饞貓。
“啊~麻麻!”
“哇~”
小糯包小舌頭還是舔到了,沒辦法,人家都喊媽媽了,她媽媽會為她開後門的。
在小服務區休息了十幾分鍾,古暖暖自作主張的坐在了駕駛座,江塵御在前邊苦口婆心半天,古小暖堅定的搖著小腦袋,“不可以,我要開車。大崽崽幫我看路,老公你後邊跟你小兒子小閨女待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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