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江老深呼吸，摸著心臟，“嚇死個人，這小乖孫，是不知道他家暖娃子有腦子有警惕嗎。”
江天祉在出租車上又給爺爺電話回過去，“我昨晚真打算回學校的，結束太晚了，學校都鎖門了，我就睡到了辦公室。”
“你那麼大個子，沙發上你能舒展開？辦公室裡蓋的東西就那一個薄毯子，能擋風。”
“爺爺，有暖氣。”
江老：“你下次再睡公司裡，爺可不給你打幫手了，暖娃子發現打的也是你。”
“爺同犯。”
江老：“……”
叮囑小乖孫到學校喝個感冒靈，昨晚鐵定要著涼了。
江天祉沒放在心上，趕在上課鈴聲前從後門進去了。
桌子上是早餐，
江天祉看了幾分鐘，最後直接扔給顧棋了。
顧棋：“你怎麼不吃？”
江天祉：“有毒。”
顧棋：“……有毒你給我！！！”
給江天祉送早餐的校花，直接趴在桌子上哭了。
顧棋還小聲跟江天祉說，“她咋忽然哭了？”
江天祉：“誰呀？”
顧棋：“……”
上午江天祉沒啥力氣，以為是跑步趕來的沒吃早飯。
中午去餐廳吃飯，沒吃幾口回去睡覺了。
下午趴在桌子上，平時他睡覺都有警惕這回老師都進教室拍他，他才惺忪眼睛醒來。
眼白都是紅紅的，顧棋發現了，“虎哥，你眼睛不對勁。”
“睡覺壓的了。”
老師給他出了一個奧賽題，“天祉，你看你能做到第幾題。”
江天祉看了一看，直接遞給老師，“我做過了。”
去年的比賽題，剛出來他舅舅就列印好晚上喊他回家做。
今年老師才給，再做一遍有點浪費時間。
江天祉直接說了幾個題對他的難度係數，沒做題，他有點冷了，去接了杯熱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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