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有新人不間斷的做完三個一百嗎?”老咖問了句。
“你不就能不喘氣的做完?”
“我說的是新人。”
三隊教官立馬去窗戶邊看,“這麼快?”
“他知道我是白軍長身邊下來的。”
“不可能!”三隊教官大呼堅定道,“我們知道的都很少,知道的守口如瓶,一個新兵蛋子都沒透露過,他不可能知道。”
“他今天說……”
老咖把原話說了出來,辦公室的幾個教官都驚呆了,“你們誰漏出去了?”
江天祉看著那張報紙,阿文抬手摸了摸,“看來你今晚真睡不了了。”
江天祉摁摁眼睛,“這時候連淚都擠不出來。”
還是小時候好,還咧著嘴巴哭,借給他家哪兒眼淚。
吹哨了,都得回去睡覺。
江天祉不能回去。阿文給他扔了個外套,老八要去找老咖說情,還有許多關係不錯的圍著江天祉給他出主意。
兩個高考狀元不和,但很巧,這倆狀元都跟江天祉關係不錯。
一個出文招,一個要舞拳,
都沒回去。
二樓的窗戶推開,二隊的教官又吹了聲哨子,“都不打算回去睡覺了?打算睡前五公里?”
操場上只留下江天祉一個人了,他直接打了個哈欠,轉身直接躺在報紙上,也準備睡了。
以天為被以地為席,他在中央肆意徜徉。
“嘿,他還直接睡操場上了?”
二隊教官准備下去喊江天祉,老咖開口:“他也只是聽命令。”
“你不是說不把報紙打溼不讓他回去睡覺?”
“是,他確實沒回去睡覺,他睡外邊了。”
幾個教官:“……他摳字眼啊?”
熄燈了,
四周寂靜,大都入睡中。
老咖一步步走到操場中央,江天祉的耳朵微動,保持睡覺的姿勢。
緊接著,老咖蹲下去,手背要去拍江天祉的臉,他卻換了個姿勢,側身對著老咖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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