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前邊,看著對方頭冒出又沉下來回了三五回,“OK,虎哥訓練班又畢業了一位。”
大校看著他,“江天祉,”
江天祉轉身,敬禮答到。
“你的大名如雷貫耳啊。”
江天祉:“多謝誇獎。”
“這是誇獎嗎?”
“不誇獎,難道是陰陽我?”
眾人:“……”其實都聽出來了是中性詞。
老解都趕緊過去解圍,對方笑了笑,“行,看好你了。”
上頭也吩咐了,就得江天祉這樣的‘刺頭’去挫挫那位將銜的銳氣!
等人視察走後,老解抓住江天祉:“你瘋了?”
江天祉:“我夠客氣了,等我一年後走了,你看我到底啥叫瘋不瘋。”
尾後進來交替的老咖也聽到了這句話,
不止老解,其實他也覺得江天祉是一股無人能抓握的風。
然而就是這股風,讓虎哥被許多名將點名。
政區,
辦公室忽然傳出一聲怒聲,“哼,我就不信,這個人還治不了他!”
另一個聲音響起,“要是治不了咋辦?他可就更加猖獗了,誰都不會放眼裡了。”同僚心累,“老陸,你說那都是你女婿了,你咋還擺不起來老丈人的架子?”
陸軍長黑了臉,“我是我,我閨女是我閨女!我閨女能降他就行了。”
對面的男人嘆氣,“多希望映映參軍。”
陸軍長:“……說起這件事,這混小白讓我又怒起來了!”
土撥鼠站在門口值崗守護,他近距離保護陸軍長後,發現了好多白軍長不一樣的地方。是……非常非常的不一樣,和傳聞中唯一契合的便是戀愛腦的傳言。
室友曾同他說過,“所有魔鬼教官都不是真的魔鬼,因為那位是魔鬼的製造機;所有的地獄都是天堂,因為那位主的手搓地獄才是真的地獄!”
土撥鼠為此瑟瑟發抖,他還為此做過噩夢。
集體大會時,看著臺子上坐著的那個男人,他甚至都不敢看唯恐對視。那雙鷹眸,彷彿只要誰對視上,下一秒就是他手中的獵物!
土撥鼠嚇得大汗淋漓,咽口水的聲音都能聽到。
然後土撥鼠就聽到室友說:“老咖夠是好人了,你是沒真在歷練時被油煎過。真的,我聽老咖他們一批被選拔上來的人說過,在他手底下訓練的時候真的想死,但是呢他還在背後邊掐著咽喉,他不讓死!有人暈了,他把傷口泡在辣椒水裡,硬生生把人遮醒了。”
白辰帶著墨鏡半蹲下去,“這點疼就受不了了?我後邊還有十幾道招等著你們感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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