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
這孩子訓練一天了,他都不知道乏?
江天祉是知道乏的,這不,第二天請病假,別人軍訓他在宿舍睡大覺了。
白辰在單位,一個哈欠挨著一個哈欠,青眼窩都出來了。
眼睛布著血絲,昨晚聽說……白軍長在他們這大院,被擄了?!
沒人敢問這位白公雞,萬一是真的,那多丟面兒了,這不得又無差別攻擊,誰都受不了這位主的脾氣了。
但白辰今日顯然很困,罕見的都去午休了。
下午差點沒起來,還是洗了把冷水臉精神精神,下午面見幾個人,要說說土撥鼠的事兒。“當人爹的真造孽,我他孃的上輩子造了12個孽!”
“白軍長,您有12個孩子啊?”
“咋了,我滄桑的看起來不像十幾個祖宗的活爹嗎?”
白公雞果然心情不美麗,你看,有點攻擊人了。
下午開會研討這件事,傍晚老咖找上門了,“報告!”
“進來。”
白軍長罕見用煙提神,桌子上還放著一杯濃茶。“江天祉呢?”
“他睡了一天,剛才見他去買了雪糕吃著回了。”
白辰:“……”逆子!忽然有點理解他哥了。
江天祉吃飽喝足,說去醫院“看病”了,買了一兜零食,推開了土撥鼠的病房門,“土撥鼠。”
被子聾著一團,土撥鼠鑽在裡邊,老鼠愛鑽洞,他現在又給自己藏起來了。
江天祉放下零食雙手摁著床,好奇巴拉的湊過去‘偷窺’,己經光明正大的不能再光明瞭。
“我掀被子了啊。”
土撥鼠抹了眼睛,從被窩中露出自己的臉,“嘿嘿,虎哥。”
他那雙眼睛,明顯哭過的,紅腫腫的,“文兒,喊護士來,鼠子害眼了。”
阿文現在很久了,還真跟虎哥一個頻率了,“好,我去把醫生和護士們都喊來。”
“等等,站住!別去。”
阿文仍然在走,土撥鼠著急了,“我是哭了。”
阿文己經走到門口了,他停下腳步,抬手拉著屋門邊緣首接給關上病房門,反鎖。轉身,“我倆不是瞎子。”
土撥鼠:“……”
他雙手撐著坐起來,靠在枕頭上,儼然沒有前幾日跟著虎哥一起當病患時的快樂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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