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瞬間駝了,他爹了。
“站住,哪一連的哪一班?”
……
大家都傳起來了,那位白公雞過來了,聽說這次他從最高級別的政區過來就是頒獎的,虎哥這回風頭出大了。
讓一群人羨慕,這成績,保他十年暢通無阻。
都羨慕壞了。
熊少和老八也都驕傲的最近頭都要仰到天上了。
他們也是這小團隊的大功臣。
阿文看著江天祉毫無反應,他的反應也很淡。
熊少和老八唯獨在面對二狀的時候有些愧疚,當初如果他們再堅持堅持,二狀也能拿下這個榮譽了。
二狀卻對此看的很開,“軍旅一生,又不是隻有這一次機會。你們抓住了就好好把握,未必下次就不是我們。”
江天祉也說:“你倆跟他倆有啥比頭,他倆最難的學習都能考出來倆狀元,說句不好聽的,出去撿垃圾賣的錢都能比別人多,先顧好你倆吧。”
熊少喝老八:“……虎哥,你這話,我們有點桑心。”
二狀:“虎哥沒說錯。”
他們不遺憾是因為,他們知道他們人生不管選擇哪一條,他們單憑‘狀元’身份就會非比尋常。
“馬上就要頒獎了,鼠鼠什麼時候出院啊?他能上臺不?我想咱們五個一個都不缺席。”老八道。因為他也出院了,現在醫院就留下了土撥鼠。
這幾日,他們輪流去看。
但只有虎哥過去,讓土撥鼠心裡才有點安全感。
哥叫久了,真有種跟他當小弟的感覺。
算了,當就當吧。
心甘情願。
正想著,傍晚,土撥鼠就拄著柺杖回來了,“虎哥、文哥!小八、小熊~壯壯們!”
只有虎哥和文哥是高興的,老八、熊少、二狀對他們的名字都不是很滿意。
不過算了,土撥鼠是病患,大家不和他一般見識了。
五隊的人都知道他回來了,紛紛跑出去歡迎。
土撥鼠被大家的熱情給燻到了眼睛,淚失禁的站在那裡很丟人的哭了一場,“嗚嗚,我太感動了嗚嗚,嗚嗚。”
哦,擦淚的男人是解隊。
解隊也怪感性的,看著這群小將們團結,也給感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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