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營心軟，“真的不給補貼啊？那他下個月收入估計不到一萬。這兒的生活成本……”
古暖暖擺手，“不給，你給了，以後檔案室這個活都該搶了，要學會管理，看到天秤沒，不要存私。”古暖暖又說，“不過讓他去之前，你找他聊聊。這三個月，多關注關注他的動向。方正這個人怎麼說，沒有能力你也不會本科就把這孩子招進來。”
“好。”段營點頭。
古暖暖還是很看好方正的，當然她也知道段營心很軟，“你呀，當個老闆都當不成黑心老闆。”
段營：“……咱律所打的不就是黑心資本家？”
“資本家不缺錢，人家補貼福利年終給的賊豐厚，年會抽獎都以億為單位。黑心壓榨的頂多就是小老闆，發展瓶頸難突破，向外難發展只能向內求。”資本家的寶貝女兒和寶貝老婆和可愛的媽媽說。
段營默了幾秒，問，“以億為單位的年會，是指的樓上吧？”
古小暖點頭，“對啊，我崽兒的公司。人家公司的福利，可好著呢。江茉茉公司的年休，有自己的規章制度。人家產假能休八個月，婚假能請三個月。”
段營抿嘴，“招律師嗎？”
“咋？你要生二胎，還是要二婚？”
段營：“……”
說嘴誰都說不過暖暖的，吵架腦子也都沒她好使，也就江茉茉女士能PK一番了。
段營認了，接著好朋友倆人看她們合辦的案子。
快中午，古暖暖看了看時間，得趕緊回去，“家裡還有事，你下午有空沒？”
“你說。”
“今天下午去看看老於和小貝，下週我們去包老頭那裡看看這老傢伙。”
“那下午我去接你？”
古暖暖：“我接你，我比你順路。我下午回江家，我家老爺子出門清閒去上癮了，玩的也不著家了。回去嚯嚯他房間，給他逼回來。”
段營：“……悠著點。”
“放心吧，我家老爺子那心理素質早被我們練出來了。”
古小暖推回去凳子，拿著包包開始上樓。
來的時候她是被送來的，她的專屬“司機”去了樓上，最近大臭崽的爺爺撂挑子了，他爹心裡頭操心小的，惦記老二，還牽掛大崽兒。
古小暖上樓了，問陸經理：“小老闆他爸呢？”
陸經理領著去了會議室。
江塵御一個人坐在裡邊，“暖寶，結束了？”
“昂，你再看啥呢？”古暖暖過去看著桌子上的檔案，“這啥呀，看不懂。”
“財務報表，分總公司的報表。”江塵御說。
古小暖趕緊都給合上，“不是老公，你是競品公司，你咋能看你對手公司的財務情況了，你這走後門，你到時候贏了大崽兒要氣的跟你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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