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到底是什麼情況,你能和我解釋清楚嗎?”多年來的沉澱已經讓茜泠的心態平和了很多,前提是不見到夏露。
司夜一直沒和茜泠提到夏露,他知道茜泠可能不太願意聽到夏露這個名字,當然也可能是夏露的存在感正在逐漸稀薄,就像他看到的身體也在虛化的一樣。
這就是規則被打破的代價麼...
但即便這樣,她依舊將選擇權給到了我。
他決定和茜泠全盤托出。
....
“夏露,你沒事吧?”
樓上,夏露在安然的幫助下艱難的回到了房間裡。
“有事,而且是很大的事。”面對安然,她自然不需要走什麼面子工程,直接有事直說是最簡單有效的處理方式。
“所以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別急,聽我慢慢說。”
“你都這樣了我怎麼可能不急!”安然的語氣有些哽咽,似乎隨時都可能哭出來。
夏露看著安然,向來平淡如水的雙眼竟然出現了些許難以察覺的意動,甚至夏露本人都沒有意識到。
“簡單來說就是,茜泠的到來違反了解夢師工作守則的最後一條,往生不留已逝之人,彼岸只收迷惘之客。”
“茜泠...那個女孩不是客人嗎?”
“並不是,她是司夜...曾經的女友,他們那個世界似乎有著很神奇的力量,讓對司夜無比執著的她找到了謎夢之間。”
“這算什麼!她違反規則為什麼要你受罰?”
“並非這麼理解,她不是客人,所以她是不會受到規則約束的,相反這對我這個管理者而言是失職,我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並給予措施,所以規則對我進行了懲罰。”夏露看著在小屋裡熟睡的那隻黑貓,“如果不是小覺我現在應該還在昏迷著。”
但實際夏露對於規則的想法並不至於此,她認為客人違反規則的執行者是解夢師,而解夢師違反規則的執行者是謎夢之間。
而客人的規則其實是與解夢師相照應的,所以解夢師必須去管,否則自己就會出事,眼下就是這麼個情況。
“他不受到規則的約束,那自然也不受到規則保護吧,既然你有管理者權能為什麼不直接把她送回去?”
“理論上確實是這樣。”夏露閉上了雙眼,或許是在回憶著什麼,她或許在睡夢中又夢到了什麼。
這一切的一切在冥冥之中有種特殊的感應。
“但,這是司夜的未完的夢,也是茜泠想要的夢,無論如何結束這場夢的都應該是他們自己。雖然茜泠是外來者,但司夜是我的客人,他來到這裡之後不但不抱怨環境,活也乾的不少,所以,我也應該‘尊重’他的選擇。”
安然知道,這恐怕也是規則這種玄乎的東西。
究竟是什麼存在制定了這些拿不準的規則,安然不想去想,她現在只想知道。
如果...
“如果司夜...他選了茜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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