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名字,地點,需要時間確認。”我記錄下她說的地方,“下一個問題,五年前,她為什麼失蹤。”
“我...當時可能罵她罵得重了點。”
“那後來為什麼不去找?”
“我說醫生,問那麼多應該夠了吧,你到底是來證明的還是來查戶口的!?”她好像已經不耐煩了,這一刻,她的面容似乎和童話中的那些母親面容重合。
女巫,皇后,繼母。
“如果不是查不到戶口,我不介意直接查戶口,還說是你打算告訴我,你女兒是在哪家醫院出生的?”
“那間醫院早就倒閉了。”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擺出一副油鹽不進的姿態,恰好這也是我的優勢區間。
她無語了,但好像也沒什麼話可以說。
“她太皮了,不兇她不行。”最後她只給了我這樣的解釋,更多的也問不出來,我讓她在我這留了個聯絡方式之後先回去等訊息。
當然,錄音筆我留下了,我的意思是我自己的錄音筆,我只說不給她錄音,沒說我自己不能錄音。
等到她走後,我找到了眼鏡醫生,他似乎在調那個機子的引數。
“夏露,你回來了,好訊息,審批過了,過兩天你就能再進去一回,準備做好了嗎?”
“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你知道這所學校嗎?”我把剛才和那女人的聊天內容呈現給了眼鏡醫生。
他推了推眼鏡:“這學校...似乎還挺有名的...正好我在那裡有認識的人,我稍後幫你打個電話問問,差不多到點了,要一起吃個午飯嗎?”
“等等,來電話了。”我看了眼手機,是愛麗絲打來的。
“喂,我是夏露,有什麼事?”
“我打聽到,青纖她平日裡似乎會去酒吧。”
“酒吧?”我突然想起來,迷夢之間的青纖似乎會很熟練地調酒,她不會還當過調酒師吧?
“她當過調酒師。”
真當過啊!?
“吧裡的人怎麼評價她?”
“很熱情,很好相處,特別會來事。”
等等,這是青纖嗎?
聽著不像啊,反倒是和迷夢之間的青纖有點相似,難道說青纖還有兩個人格不成?有童年創傷和心理問題,似乎雙重人格也在合理範圍內?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我問了小覺,小覺說愛麗絲沒有隱瞞,什麼都和我說了。
沒錯,我把小覺留在那裡了。打聽訊息需要用到愛麗絲,保證訊息的正確性則由小覺在那裡負責,我和小覺可以靈魂溝通,很方便,這招屢試不爽。
現在看來愛麗絲似乎確實很盡力在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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