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林縣夜晚是需要宵禁的。
宴會舉行了沒多久便散去。
張天茂的目的達到了。
但是他這次的宣告，也讓準備離開煉體武館的林霄提早了一步。
凌子陽大名傳遍榆林縣城的第二天，林霄就跑去了縣衙，完成了自己的入品考核，正式得到縣衙的認可，成為一名正式武者。
官府承認的一品武者，是有著一定特權的。
林霄不但得到了一座三進院子的宅子，同時進入衛捕營，成為榆林縣城的第七名捕頭，正式辭去煉體武館副館主職務。
這個訊息，讓張天茂振奮的心情略顯失望和憤怒。
不過他也沒有辦法。
林霄入品，進入衛捕營，以後就是官府中人，不用再聽命於他。
張天茂索性把弟子木軒提到了副館主的位置，接下林霄空出來的職司。
“你平日裡跟林霄關係不錯？”
武館後院，張天茂跟凌子陽面對面站定，接受詢問。
凌子陽如今已是張天茂的親傳弟子，無需太多拘束和忌憚，坦然承認下來：“是，林師兄對我很是照顧。”
“我知道他準備考核一品武者，擺脫煉體武館，只是沒想到會在我宣佈你成為親傳弟子以後……為師是忽略了他的感受啊。”
張天茂也意識到自己不夠細心。
凌子陽沒說話。
“聽說他給武館裡的人發了邀請，請你們去清風閣吃飯慶祝，你有沒有收到邀請？”
“沒有。”
凌子陽苦笑：
“林師兄可能是誤會了什麼。”
原因的話，他自己心知肚明：
林霄曾經跟自己說過很多張天茂的缺點，並有心拉攏他一起離開武館，如今自己卻成了張天茂的親傳弟子……
林霄肯定以為自己背叛了他。
心生隔閡，再正常不過。
不過這些東西卻不能跟張天茂說出來。
“你們師兄弟的感情，有些誤會遲早會解開，不打緊的。”
張天茂說到這裡，從衣袖裡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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