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東西是什麼時候佈置的?”
“辰子安明明沒有靠近過這些地方……”
辰子安從巨型樓船下來的時候,眾人還在議論紛紛,不明白辰子安是怎麼鎮壓的八品靈屍。
人群裡,南宮鶴苦笑著為身邊的兄弟解釋:
“替辰子安完成法陣佈置的人是之前登場的幾位黑袍,雖然我沒有親眼看到過,但是,個人認為,嫌疑最大的就是楚劍。”
“啊?”
“怎麼可能?”
“楚劍登場也沒多久。”
“但是楚劍施展的是大範圍的木系術法,最有能力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把東西送到八品靈屍的附近。”
“那……這不是作弊嗎?”
“提前佈局而已。”
“我們在戰場上,也不會完全是遭遇戰,任何一方的佈置越多,勝出的機率越高,所以這不能說是作弊。”
南宮鶴一副心悅誠服的口吻:
“相比前面幾位,其實我更欣賞辰子安……他跳出了府主設定的框架,在框架之外借助了其它人的力量來完成佈局,鎮壓八品靈屍,陣法既安全又強大,而且十分隱蔽,沒有被我們發現,這是一種全新的手段,很厲害!”
“……”
南宮鶴的聲音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裡。
汪嘯泉聽到自己麾下最精英的麾下都心悅誠服,忍不住地苦笑,對凌子陽道:
“府主。”
“目前挑戰才進行到一半,已經有七人完成全面鎮壓,超額完成任務,但是我們只需要五位小隊長。”
“要怎麼取捨?”
汪嘯泉已經倍感無力。
自己麾下的獵魔團精英,在十二黑袍面前,被秒成渣渣。
常規的驅邪獵魔手段,在這些黑袍的手段面前,看上去是那麼的老舊。
“不急。”
凌子陽還是不驕不躁風輕雲淡的姿態。
十二黑袍成長起來速度,以及他們目前展現出來的實力,的確是出乎他的預料。
不知不覺,這些人,都已經成長到可以庇護一方,在洞府裡做到獨當一面,這是讓他倍感感動和欣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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