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張翠芬說的,吳秀英頓時氣的牙癢癢!
江檸繼續拱火:“張翠芬那張嘴您是知道的,黑的能說成白的,明明沒有的事,她能說的方圓十里地的人都知道。就您和東新莊老王頭的事,她可不只是告訴了我,我看方圓二十里的人都知道你倆的事。”
“這個殺千刀的!”吳秀英要被氣死了,雖說寡婦找鰥夫這種事你情我願,不是什麼特別難堪的事,但在八十年代思想還未開化的農村,這是要被戳斷脊樑骨的事。
“我這就回去,打斷她的腿!”吳秀英拄著柺杖,吭哧吭哧地往回走。
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江檸並不曉得,只是後來聽人說,張翠芬和吳秀英婆媳倆居然打了一架,本來呢張翠芬肯定是不可戰勝的存在,由於剛甦醒過來,身子骨比較虛弱,這才讓吳秀英佔了上風。
周圍的人家聞訊都以勸架的名義過去看好戲,二人在院子裡扭打在一起,不甘落下風的張翠芬乾脆直接使用魔法攻擊,從褲子裡掏了一手的粑粑直接衝著吳秀英的臉抹了上去……
其實張翠芬並沒有到處宣傳吳秀英和老王頭之間的事,畢竟她是吳秀英的兒媳,一家人,所謂家醜不外揚。
但自從婆媳大戰後,吳秀英隔三差五就到東新莊的秘密終於被全村人知曉。
這把吳秀英氣的惱得羞得,一連幾天都沒有出門。
取暖木桶的製造進展地很是順利,這時候的四人分工協作已經十分明確,每個人做自己的工序,配合的默契度一路飆升,從原來的每天只能生產一個,到能生產兩個,當然這已經是極限。
一天下來,腰痠背痛,江檸深知光靠自己這個小作坊根本不行,於是她在數天後把第二批貨送到縣城裡時,她跑到了縣公安局。
“檸姐,你來了,快請進!”對於江檸的出現,馬學武很是高興。
“不了,這裡畢竟不是一般地方。”江檸對公安局還是有點畏懼情緒的。
“沒事,我們警察不就是為人民服務的嘛,跟我進去,喝口熱水。”
別說,江檸此刻還真想喝上一口熱水,本來她還有些猶豫,但架不住馬學武的熱情,便跟著進了公安局的大門。
“謙哥沒來啊?”馬學武一邊走一邊問。
“對,他的腳不方便,在家呢。”
路過前廳時,恰巧碰到了張文濤。
馬學武主動打招呼:“張叔。”
張文濤嗯了一聲。
江檸也忙跟著打招呼:“張警官。”
張文濤冷冰冰地嗯了一聲,徑直從江檸身旁走過。
這讓江檸心裡一沉,她可沒得罪過這位大爺啊。
“來,坐吧,這裡是我的辦公室,小是小了點,不過老話說得好,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你坐。”馬學武走過去,拿起茶壺來給江檸倒了一杯熱水。
“謝謝。”老舊的搪瓷缸,上面畫著鮮豔的旗幟,十分具有年代感。
捧著滾燙的搪瓷缸,江檸早已麻木的雙手舒服了許多。
“檸姐,上次一別後,我特別想問你到底是從哪本書上學到那麼多知識的,能不能借我看看那本書?”
江檸被問的有些支支吾吾:“那本書啊……嗯,我也是好久之前看的,不知道放哪兒了,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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