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一個人去?”馬學武問。
“當然不是。”江檸看向馬學武,詢問:“對了,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有一個從那裡留學回來的朋友,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
馬學武立刻明白江檸為什麼會開口讓自己留下來了。
“沒問題,只不過他人還在那邊,我可以把地址給你。”馬學武說。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小武!”江檸興奮道。
馬學武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檸姐,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只要沒幫到你就行。”
二人一路有說有笑,馬學武以安全為由,送江檸回到了西街的店鋪。
和馬學武告別後,江檸注意到天色已晚,店鋪的門已經上了鎖,本來還想敲門的她縮回了手。
作為淳樸的農民,劉姨和林大有睡覺都很早,只要沒什麼事,通常吃完飯就睡下。
江檸拿出鑰匙,打開了門鎖,正要推門進去,忽而脖子處一涼,緊接著背後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別動,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江檸當即高高舉起雙手:“好漢,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如果你要錢的話,你就言語一聲,我給。”
“少廢話,進去!”
在刀子的威脅下,江檸只得高舉雙手進了店鋪,接著店鋪的門就被人反鎖。
江檸很無語,下午差點遭了張文濤的毒手,晚上又遭遇一夥匪徒,還真是禍不單行!
“江檸是吧?”一匪徒問。
江檸點了點頭。
“知道哥幾個是誰嗎?”
一聽這話,江檸腦海裡立刻浮現出攔住大巴車搶劫的那四個匪徒。
這讓她頓時汗毛倒豎,萬一對方是來尋仇的,那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為了活下去,江檸打算裝糊塗:“好漢,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也不想知道你們是誰,如果你們需要錢,儘管說,我把我所有的錢都交出來。”
話音剛落,兩個匪徒走到江檸面前,摘下了面罩:“認出來了嗎?”
江檸搖搖頭:“不認識。”
“嘿,你這人啥記性?”
江檸急忙搖頭,說:“好漢,我這個人記性不太好,腦子不好使,我媽總說我是烏龜腦袋!”
“你媽說的對,你就是烏龜腦袋!”那人罵了一句,接著說:“既然你記性不好,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你前段時間是不是坐過到平原縣的班車?”
江檸再次搖頭:“不記得了。”
“嘿,你他孃的,你乾脆叫豬腦子吧!”問話的人顯然是被氣到了。
“老三,你跟她廢話那麼多幹啥,別忘了咱們是來幹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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