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寧從衣袖中放出一群老鼠,老鼠直衝晨雪兩人。
“雖然我不知道你如何擋住我的寵物們,但你們今天的死亡不會改變。”
晨雪的【縛靈陣】瞬間罩住胡寧,打斷施法。
任憑他如何驅使老鼠攻擊,都沒有任何效果。
胡寧:?
“怎麼不叫了?”晨雪看著在【縛靈陣】裡張牙舞爪的胡寧,頗有表演天賦地故作沉思。
胡寧都要氣炸了,卻拿晨雪沒絲毫辦法。
“說,你把剩下那些人都關哪了?”晨雪問胡寧。
“都死了唄。”胡寧嗤笑,也不費力氣掙扎了,無所謂的回答。
“金紋告訴我,你把人都關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並沒有殺死他們。”
胡寧聽見這句話,終於抬頭看了晨雪一眼,“他倒是什麼都跟你說,那他有沒有告訴你,我一般都是怎麼處理那些人的?”胡寧突然靠近,緊貼在【縛靈陣】的護罩表面。
整張臉都壓的變形,眼裡的瘋狂不加掩飾的暴露在日光下。
低沉沙啞的聲音似魔鬼的蠱惑:“他們都被我一片片分開,又合起來,就像……”
“你嚇不到我,找到了,就在這間房子的地下室裡。”晨雪打斷胡寧的瘋言瘋語,和一個瘋子不能計較太多。
陳逸風也到處翻找著入口在一處狹小的陰影裡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在步入地下室的時候,陳逸風讓月牙守住胡寧。
晨雪看著胡寧那張擠壓扭曲的臉:“你不想違揹你兒子的意願,但是你也見不得他們那麼快樂,所以,你把這些人都綁回來關著,讓他們也嚐嚐你的痛苦……”
聽著晨雪的話語,胡寧的表情變了,最難受的便是好人不想當,壞人當不徹底,困在中間,兩邊受煎熬。
“別說了別說了!他們就是死了,死了!”胡寧用力拍打【縛靈陣】,震盪的聲音帶著悲鳴。
“或許是上天憐憫,讓你意外得到了一本功法,講述如何控制靈物傀儡,為你的佈置提供了機會,你做下這一切後,又讓信使去烏祥城報信,你想得到心裡的解脫,又不想這麼快讓他們解脫……”
“別說了!別說了……”胡寧的情緒越發激烈,到了最後,他敲擊的手停了下來,慢慢滑下,原本猙獰的臉上矛盾和掙扎不斷拉扯,想哭又哭不出來。
後面的話,晨雪沒有再說,一個人的意難平造就了多數的不平事,該說他活該還是該說他可憐?
不,他不可憐,或許老天欠他,但愛戴他的村民不欠他。
一走入地下室,一雙雙眼睛就亮起來,跟意想中麻木的眼睛不同,這些人的眼睛格外明亮,看到來人也不瑟縮逃避,反倒有些好奇。
晨雪和陳逸風一臉問號,這些人怎麼回事,還住的挺自在?
等和地下室的人細緻瞭解情況後,晨雪才知道,原來這些人被金銀銅三兄弟抓來後就一直養在地下室,大家都知道是村長抓的,本來想逃的心就停了,也都知道村長家兒子的事。
其實胡寧以前對村裡人挺好的,哪家出了事,第一個站出來的就是村長,出了天災,第一個站出來的也是他的兒子,直到村長兒子出了那件事後,村長性情就有點沉默,不怎麼說話了。
在地下室的這段時間,這裡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對不起家裡人,但看村長這麼痛苦,他們也於心不忍,就默認了胡寧的失蹤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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