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寵之心如同烈火烹油,燒得他理智全無。
等裂天猿被耗死了他都沒辦法碰到晨雪一絲一毫,氣的他臉都紅了,旁邊的師弟還上前詢問他是不是天氣太熱了,被他一袖子甩開。
途中短暫休整,他假意拿出“恢復靈力”的丹藥分給眾人,遞給晨雪的那一顆,卻被他用指甲悄悄刮下一點無色無味的“蝕靈散”。
此毒能緩慢侵蝕靈力,讓人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虛弱。
晨雪接過丹藥,看都沒看,隨手塞進袖袋,說了句“多謝前輩,晚輩待會兒再用”。
劉常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背過氣去。
他又“無意”中掉落幾顆散發著誘人異香、對靈獸有致命吸引力的“惑心果”,滾到曦的腳邊。
曦只是用金色的眼眸瞥了一眼,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嗤,彷彿在看一堆垃圾,連爪子都懶得抬一下。
劉常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一次背後偷襲,他凝聚了十成靈力,化作一道陰狠的水箭,無聲無息射向晨雪後心。
眼看就要得手,晨雪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彎腰去撿地上一株仙草,那水箭擦著她的頭頂飛過,射入遠處石壁,留下一個深坑。
“噗嗤……”一直憋著不敢出聲的王師兄,終於忍不住漏出一聲笑,又趕緊死死捂住嘴。
趙師弟也是肩膀聳動,臉憋得通紅,還得一本正經地勸:“師…師兄,您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這…這秘境兇險,保重身體要緊啊……”
晨雪才不管劉常氣得如何七竅生煙。
這老登鍥而不捨、花樣百出的作死表演,倒是在這壓抑詭異的秘境裡,給她帶來了不少意外的“樂子”。
看著一個五重靈境修士像個跳樑小醜般上躥下跳,卻連自己衣角都摸不到,確實挺解壓的。
不過,眼看目的地溫玉湖在望,她還是決定收斂點,別真把這老登氣出個好歹,耽誤了正事。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曦,看著劉常氣喘吁吁、臉色鐵青、腳步都有些虛浮的樣子,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困惑。
他側過頭,用清朗但絕對能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問晨雪:
“阿雪,這人是不是快死了?怎麼走這麼幾步路就喘成這樣?比我們後山那隻八百歲的老烏龜還虛。”
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炸響!
“噗——!”王師兄和趙師弟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噴出來,又趕緊死死低頭,肩膀抖得像篩糠。
“你……你……孽畜!安敢辱我!!!”劉常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嘣”地一聲徹底斷裂!
什麼神鳥!什麼靈獸!什麼暖玉魄!統統拋到九霄雲外!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極致羞辱、暴怒和殺意的血氣直衝天靈蓋!
他雙眼瞬間佈滿血絲,面容扭曲猙獰如同厲鬼,五重靈境的狂暴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形成一股肉眼可見的藍色氣浪,將周圍的毒霧都推開數丈!
“老夫今天非活撕了你們這對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僕不可!!!”
劉常徹底撕下了所有偽裝,如同被激怒的瘋牛,完全不顧及身處危險的秘境,這麼大的動盪會引來什麼高階魔獸,更不管什麼同門之誼,帶著滔天殺意,裹挾著狂暴的靈力,如同一道失控的藍色隕石,朝著晨雪和曦猛撲過來!
!臟心的曦和咽雪晨取直,芒寒的鐵金穿以足著聚凝尖指,爪化掌雙
!人賤小的失盡面他讓個這死掐手親要他
!片碎撕生畜扁的賤這把再
!發底徹般山火同如於終,刻一這在,意殺和火怒的久已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