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釋迦瞥了一眼江燼。
看吧,你不說有人說。
江燼沒說話,兀自吃著餃子。
陳釋迦問老鄭:“你能給我講講當時是怎麼遇見他們的麼?”
老鄭咧嘴一笑:“還能怎麼著?跟旅行團走散了唄!幸好那天我遇見了,不然就進富克山無人區那邊了。普通人要是進去了,十有八九出不來。”
如果不是來之前查了養父母的手機內容和通訊記錄,沒有高鐵購票記錄、也沒有報旅行團記錄,她肯定會相信老鄭的話。
夾了顆酸菜餃子放進碗裡,她故作漫不經心地問:“真那麼兇險?”
老鄭嘖嘖兩聲:“你們南方小土豆是不瞭解大興安嶺腹地,這麼說吧!南方十萬大山危險不?大興安嶺腹地也不遑多讓。禁獵之前,有不少盜獵者為了獵熊瞎子取熊掌、熊膽深入富克山無人區,結果怎麼著?十個進去五個出。”
“那後來他們找到旅行團了麼?”陳釋迦問。
老鄭搖頭:“沒找到,第二天我送她們離開的。”
陳釋迦又問他知不知道他們來幹什麼?
老鄭眉頭一揚,這時候才感覺出不對勁,側頭看向江燼,心說,這姑娘有點不對勁兒呀!
江燼丟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繼續低頭吃餃子。
老鄭心頭有點發毛,想把話題折過去,於是用公筷夾了塊大骨頭放陳釋迦面前的碗裡:“你嚐嚐,四百多斤的年豬,肉質一絕,別的地兒你肯定沒吃過。”
陳釋迦瞅了一眼骨頭,沒吃他這套,繼續說:“江燼可能沒跟你說,其實這照片裡的人是我父母,他們半個月前燒炭自殺了,這張照片是從他們的遺物裡找到的。他們夫妻關係挺和諧的,家裡也沒什麼經濟壓力,要說最近比較反常的,就是突然揹著所有人來大興安嶺。而且……”她頓了下,刻意壓低聲音說,“他們根本沒報旅行團,也沒買高鐵和飛機票。”
老鄭聽得一愣一愣的,感情這姑娘是千里追兇來了?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窗外厚重雪花打在窗臺上發出的簌簌聲。
最後還是江燼受不了,放下手裡的筷子,起身對陳釋迦說:“你出來一下!”
怎麼?這個時候裝不下去了?
陳釋迦得意地瞥了江燼一眼,起身套上羽絨服,跟著他出門。
外面的風雪更大了,即便站在房簷下,大團大團的雪花還是能搭在陳釋迦的臉上,冰冰涼一片。
江燼沒套羽絨服,人岣嶁著肩靠在窗臺邊,她一過來,就開口說:“這事兒跟老鄭沒關係。”
“那就是跟你有關係了?”陳釋迦瞥了他一眼,語氣漸冷。
細細碎碎的腳步聲竄進耳朵裡,她立刻意識到老鄭就躲在她們身後的窗戶裡偷聽。
江燼打兜裡掏出煙盒,剛要拿煙,陳釋迦不鹹不淡地往一旁挪了一步。這下江燼不用想也知道為啥了,可他偏偏像是故意的,左手拿著煙盒在右手上磕了一下,變戲法似的,一根菸彈了出來。
陳釋迦微微蹙眉,好在江燼只是抽出來拿著擺弄了一會兒,並沒有點燃。
江燼看著林場通往富克山無人區的方向說:“老鄭說的都是真的。你父母當時確實說是跟團走散了。你剛才說,你在他們手機裡沒有找到高鐵和飛機的購票記錄,他們也沒報旅行團,更沒有通知家屬,造成何種情況的原因只有兩種。”
江燼故意頓了一下,等著陳釋迦的反應。
!虛玄弄故在又伙傢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