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胡不中雙手向外張開,銀線隨著拉力越來越長。
“這是叫捆仙鎖,大羅神仙來了也掙脫不開。”胡不中得意地合攏雙臂,銀線又縮回黑管。
江燼淡淡哦了一聲,胡不中頓時不樂意了,他覺得江燼的反應不在他的預期內,於是把黑管塞進他手裡,“你看看,這裡面藏著的可不是普通的鋼線,是特製材質。航母,航母知道不?”
江燼一聽航母,瞬間來了興致,撩眉看他。
胡不中暗笑,就沒有哪個男人對航母不感興趣的。
他指著江燼手裡的捆仙鎖說:“別看這東西名字土,但是材質絕對高科技,裡面鋼線跟航母上的攔截鎖是一個材質的。別說是‘他’了,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掙不開。”
江燼低頭擺弄了一下捆仙鎖,他是沒見過航母的攔截鎖,但是以胡家的財力,能弄來這東西也不足為奇。
“那個呢?”說著,他把目光落在胡不中手裡的黑色金剛杵上。
胡不中勾了勾唇,得意地把金剛杵在手上轉了一圈,說道:“這個叫金剛杵,顧名思義,金剛杵。”
江燼:“……”
當你是除魔衛道呢?還金剛杵。
胡不中得意一笑,指了指金剛杵的頂端說:“別小看它,這裡藏著精鋼打造的鋼針,威力雖然沒有槍大,但裡面餵了足以醉倒一頭大象的麻藥,別說打進身體裡了,就是傷口沾到一點,麻藥就會迅速透過血液流向心臟,以達到秒倒的效果。”
“真的?”江燼伸手去接,胡不中連忙把手背到身後,“別動,這個你不會用,還是我來保管吧!回頭把他引過來,你想辦法用捆仙鎖困住他,我用就金剛杵把藥倒。”
江燼蹙眉:“為什麼不是你先用金剛杵把他藥倒,然後我在用捆仙鎖捆住?”
胡不中一笑:“我準頭不好,萬一打偏了怎麼辦?只有一根。”
江燼忍住踹他一腳的衝動,問他怎麼把“他”引過來。
胡不中立馬收斂神色,側頭看了一眼篝火旁睡熟的陳釋迦,壓低了聲音說:“你聽過聽硒鼓麼?”
江燼:“沒聽過,怎麼,又是你們胡家的新裝備?”
胡不中搖了搖頭:“不是我們胡家的裝備,是很多年前一位很有法力的伊都幹跟天神請的。”
“羊皮鼓?”
江燼知道胡不中家裡信奉薩滿教,他口中的翁高德其實是薩滿教信徒崇拜的偶像,是‘天神’的差事之一。在薩滿教中男薩滿被稱呼為“博”,女薩滿則稱呼為“伊都幹”。薩滿在進行祭祀或受人之請,為人“驅邪治病”時,會身著盔甲,扎五彩條裙,裙上掛九面青銅鏡、九個小銅鈴,背插五彩小旗,手握羊皮鼓進行跳大神儀式,寓意請神。
因此當胡不中提起翁高德和伊都幹後,江燼便自然而然地以為聽硒鼓就是羊皮鼓。
“如果只是羊皮鼓,根本不值得我帶過來。”胡不中彎腰從登山包裡取出那隻看起來有些不起眼的紅色小皮鼓,對江燼說,“據說,這是用那位伊都乾的皮做的。薩滿教一直崇尚與神溝通,在傳統生肖的劃分中,羊屬陰,亦通陰陽,所以跳大神的鼓通常使用羊皮鼓。這樣能更好地溝通陰陽。但說起溝通陰陽,還有什麼比人與人更好的?”
江燼:“所以她剝了自己的皮?”
胡不中:“她是為了見她妹妹。據說那位伊都幹有個雙生妹妹,秦末戰亂,姐妹倆逃難時不幸失聯。許多年後,她得知自己的妹妹慘死在叛軍手中,為了找到妹妹的屍骨,替妹妹報仇,她就請了當世一位極其高明的大夫給她取皮,做成了聽硒鼓。我聽我家老頭子說,聽硒鼓不僅能溝通陰陽,還能被另一個時空的人聽見。總之神奇得很。”
聽胡不中講完,江燼對這支小皮鼓的好奇心驟然下降。
人皮鼓?聽著就瘮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