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中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兒,也不敢說話,訕笑著坐回自己床上。
陳釋迦根本沒在怕的,腿長在她身上,她願意去哪兒就去哪兒,他憑什麼擺臉色給她看?
兩人就這麼一站一坐對峙著,誰也不說話。
胡不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乾巴巴笑了下說:“你訂的幾號車廂?怎麼大半夜跑5號車廂來了?”
陳釋迦向後退了兩步,後背靠著車壁,垂眸看著鞋尖說:“3號。”
胡不中愣了下,隨即想到下午的事:“不是,猥褻婦女的那個混蛋不會就是……”
他話還沒說完,陳釋迦就打斷他:“嗯,我那個臥鋪的。”
胡不中眼中瞬間燃起八卦之火:“真的呀!怎麼回事兒呀!那男的真的猥褻人了?”
陳釋迦敷衍地應了一聲,心裡其實還在惦記那隻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的蜚蛭。
一連兩次出現在她的車廂,要說不是衝著她來的,她自己都不信。
見她有些走神兒,胡不中趁機朝江燼擠了擠眼,示意他別端著了,有話趕緊說。結果江燼就跟瞎了似的,愣是一句話也不說。
胡不中只好乾咳一聲,替江燼問:“剛才好像聽見4號車廂有人說被什麼也咬了。”
陳釋迦看了一眼江燼,想到剛才五號車廂門口一閃而過的人影,也許他們看見了什麼,於是耐著性子說:“是跟我一個臥鋪車廂的,他被蟲子咬了。”
“這時候還有蚊蟲?”
陳釋迦垂眸不語,她在猶豫要不要跟他們說。
“是蜚蛭。”一直裝啞巴的江燼突然開口,車廂裡頓時鴉雀無聲。
胡不中腦袋瓜子嗡嗡直響,好半天才囁喏著說:“什麼蜚蛭?”
陳釋迦沒說話,看江燼。
江燼瞥了她一眼說:“蜚蛭。”
“不可能。”胡不中一下子跳起來,走到江燼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我養爬寵這麼多年,怎麼沒聽說過還有什麼蜚蛭?水蛭的一種麼?可像水蛭這種軟體蟲類根本不可能過冬,更遑論出現在火車上。”
他原地轉了兩圈,突然像似想到什麼,抬手拍了一下腦門:“我懂了,不會是車上又走私外來物種的敵特吧!這可不行,得報警,報警。”
“報什麼警,這事警察管不了。”江燼一把奪過他的手機。
胡不中愣了下:“為什麼警察不管?”
這時,看了一會兒戲的陳釋迦突然開口:“是被人帶上火車的,但不是走私。”
“那是什麼?”胡不中一臉迷惑。
陳釋迦雙手環胸,目光望向江燼:“你看見了吧!雞蛋那麼大,長了四隻翅膀。”
既然江燼都把話挑明瞭,她也沒必要藏著掖著,於是把今天下午和晚上發生的事全部說了一遍。
江燼聽完不由蹙眉,看來剛才站在車廂門口的男人就是操縱蜚蛭的人。兩次去陳釋迦車廂吸血,顯然是衝著她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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