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誠意足不足?”胡不中笑吟吟地說,目光始終在陳釋迦懷裡的木盒上不曾離開。
陳釋迦一時間也看不出是什麼動物的毛髮,把東西卷吧卷吧遞給江燼,又提第二個要求:“從明天開始,不管你們接下來要幹什麼都得戴上我,而且不能對我有任何隱瞞。”
這事胡不中做不了主,苦哈哈去看江燼:“江哥,咱老底都給人交了,再藏著掖著也沒勁兒,不如就……”
“跟著可以,但是不準搗亂。”江燼打斷胡不中的話,看著陳釋迦,“食宿自費。”
胡不中連忙舉起手:“食宿我管,釋迦妹妹,還有什麼要求你趕緊提。”
陳釋迦渾身一陣惡寒,連忙把懷裡的木盒丟給胡不中:“目前就這樣,剩下最後一個條件等我想到再說。”
胡不中捧著木盒如獲至寶,左摸摸,右摸摸,最後拿到耳邊聽了聽:“它怎麼沒有聲音呀!我現在能開啟麼?會不會飛走?”
陳釋迦:“大概是吃飽了吧!”
吃飽了?
胡不中連忙朝陳釋迦看:“你不會是把自己的血餵給它了吧!”
陳釋迦翻了個白眼,開啟床頭櫃下的小冰箱,拿出兩片還沒吃完的豬肝。
胡不中目瞪口呆地看著骨碟裡血淋淋的豬肝:“不是,你給它吃這個了?”
陳釋迦:“不然呢?難道我還要割肉放血給它?”
既是山海經裡面的神獸,倒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這話胡不中可不敢說,他低頭摸了摸木盒,小心翼翼掀開蓋子。
蜚蛭原本棕色的身體比原來大了一倍,肚皮那塊的皮膚好像被撐開的氣球,隱隱約約透著淡淡的粉。四隻肉翅半合著貼在玻璃罩上,仔細看,還能看見肉翅上細細密密的血絲。
胡不中鼓搗昆蟲好幾年了,還從來沒見過這樣昆蟲,整個人激動地直髮抖。
“這也太神奇了,它一開始就這麼大麼?”他抬頭看陳釋迦。
陳釋迦拇指捏著食指比了一下:“這樣。”
“它吸的血比它身體大五倍。”胡不中看看這角落裡那塊沒有一點血色的豬肝說。
陳釋迦沒說話,用捏子夾起另一塊豬肝,掀開玻璃罩,把它丟進去。
不一會兒,蜚蛭就蠕動身體爬到豬肝上,頭上的吸盤死死咬住豬肝。不一會兒,豬肝的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灰白色,與此同時,蜚蛭的身體開始像氣球一樣膨脹,不到半分鐘,它的身體就幾乎擠滿整個玻璃罩。
江燼看得直皺眉:“這種速度,別說是人,就算是牛也抗不到二十分鐘。”
“那若是,幾十只一起呢?”
胡不中突然開口,一時間整個房間裡鴉雀無聲,三人的視線同時落在玻璃罩裡的蜚蛭身上。
聯想到李茂的屍體,陳釋迦不由打了個冷顫。
沉默許久,胡不中突然發出一聲感嘆:“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
“《山海經·大荒北經》中有記載: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不減。有肅慎氏之國,有蜚蛭,四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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