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裡塞著一張明信片,上面洋洋灑灑寫了好幾行,大意就是:我跟江哥有事可能晚點回,你要是到了就先休息,晚點一起吃個宵夜。
陳釋迦拿著信封琢磨了一會兒,覺得胡不中這個人有點意思。如果真是她把胡悔的腿弄折了,他們胡家為什麼會是這個態度?
還是說,他們有什麼目的?
見她發呆,前臺姑娘問:“陳小姐,你還有別的什麼問題麼?”
“沒事,再見。”回過神兒,她尷尬地笑了下,拎著揹包去等電梯。
胡不中給她訂的房間是一間大床房,有窗,拉開窗簾正好能看見整個西林路。
西林路是佳木斯市的一條主要商業街,有著悠久的歷史。這裡曾經是佳木斯的商業中心,有許多商場、店鋪和餐館,不過隨著各個大的購物中心陸續入駐佳木斯,西林路已經沒有以前熱鬧了。
因為還在年假期間,西林路上不少店鋪都沒開門,看上去沒什麼人。
陳釋迦草草整理了一下行李,又洗了個澡,等收拾完一切已經快到九點半了。
她拿出手機給胡不中發了一條微信,同時拍了明信片的照片給她。
過了一會兒,胡不中給她回了訊息,說他們那邊的情況比較複雜,一時半會可能回不去。
陳釋迦沒回,拉過一旁的黑色揹包,從裡面取出那隻木頭盒子。
她把盒子拿到耳邊晃了晃,裡面頓時傳出一陣振翅的嗡嗡聲。
盒子沒加鎖,所以她猜那個男人肯定看過裡面的東西了。
她小心翼翼開啟木盒,裡面竟然還有一個玻璃罩子,一隻軟趴趴的蜚蛭趴在盒底,四隻肉翅有氣無力地震動了一下就不動了。
她不敢直接開啟蓋子,只能輕輕晃了晃,又拍了拍,結果小東西還是一動不動地趴著,只偶爾煽動一下翅膀。
“餓了?”她把盒子放回床頭櫃上,剛想拿刀劃一點血餵給它,想想又不對,於是拿出手機給酒店前臺打了個電話,問她這兒附近哪兒能買到活的雞鴨鵝。
前臺說出了酒店往西林路那邊走,那頭兒有,不過這個點應該沒有了,得明天一早。
掛了電話,陳釋迦躺在床上拿著玻璃罩子擺弄了一會兒,無論她怎麼晃,這東西就是吸附在底盤上一動不動。
“不會餓死了吧!”
她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撈起手機查了下水蛭的飼養方法。
死馬當活馬醫,總不能真拿自己的血喂吧!
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原來水蛭不止是靠吸血為食,什麼螺螄、蚯蚓、動物血,還有……
陳釋迦眼睛一亮:“新鮮的豬肝也可以?”
這東西酒店廚房應該能有。
陳釋迦這次也不打電話了,直接換上衣服下樓,直接找到前臺交涉,最後用五十塊錢買了巴掌大的鮮豬肝,並且保證不會食用。
回房後,她小心翼翼用厚塑膠袋掏出玻璃罩,小心翼翼抽出最上面的玻璃片,把豬肝丟進玻璃罩裡。
果然,豬肝散發出的濃郁血腥味吸引了玻璃罩裡的蜚蛭,原本軟趴趴的身體蠕動了兩下,四隻翅膀快速地震動了一下,隨即緊緊吸附在玻璃板上的口器緩緩鬆開,慢悠悠地朝著豬肝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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