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中罵了一句髒話,問他:“是誰?”
老董乾巴巴一笑:“是,是兩個女的。”
兩個女的?
胡不中回頭看江燼和陳釋迦。
陳釋迦臉一沉,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尤蓮和高雯。
“是尤蓮和高雯。”江燼率先開口說。
胡不中氣得一跺腳:“完了,還是被那兩娘們捷足先登了。”
其實也不盡然,就算尤蓮和高雯想知道了海鎮上面的內容,但他們未必能先一步找到海鎮。
依陳釋迦看,海鎮多半還流落在外,既不在尤家人手上,也沒在養蜚蛭的人手裡,否則他昨天就不會指使蜚蛭殺李茂。
或許跟李茂有關?
“你也給她們看這個了?”江燼指了指炕上的掛曆。
老董臉一垮,頓覺痛心疾首,好一會兒才說:“這掛曆不是有十二個月麼?”
江燼差點氣笑了:“還有別人找你要這個?”
老董剛想開口,江燼臉一沉:“你最好別說謊。”
這老玩意兒就是個狐狸,從他嘴裡套話就跟擠牙膏似的,擠一下出一點。
老董說:“我說了,可是你們千萬不能告訴警察,不然我就死定了。”
江燼一聽,便知道這人跟苟慶曆的死有些關係。
“你說。”
老董深吸了一口氣說:“其實在苟慶曆第三次來找我之後,就有人來找我了,他問我苟慶曆給我看得東西是什麼,又,又讓我幫他翻譯那個祭文。”
“他是誰?”陳釋迦急切地問。
老董說:“我不知道呀!就高高瘦瘦的一個男的,黑頭髮,長得可好看了,二十八九歲的樣子吧!穿黑色大衣。那會兒天多冷呀!羽絨服都不暖和,他竟然一點也不冷。”
老董絮絮叨叨說了一堆,陳釋迦大部分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瘦高個,黑大衣。
江燼見再也問不出什麼了,捲起掛曆就要走。
老董見他要走,連忙抓住他的袖子,哭咧咧地喊:“哥們,咱說話算話,我的事兒你們可不能點到公安那兒。還有我的解藥,您總得給我吧!”
江燼看了一眼胡不中,胡不中看陳釋迦,大有:毒是你下的,解也得你解呀!
陳釋迦半點也不心虛,問老董要了紙筆,刷刷刷在紙上寫了一副中藥方遞給老董:“去藥店買,回來自己煎,每日三次,一次三碗,連服三日就好了。”
老董半信半疑地接過藥方:“真的?”
陳釋迦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高傲地昂起頭:“你要是不信,那不吃也行。或者你自己去醫院檢查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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