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江燼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聽硒鼓一響,他就感覺渾身發麻,腦袋一脹一脹的,冥冥中好像看到一個穿著七彩八寶衣的女人在空曠的土地翩翩起舞。他的心跳隨著她手中皮鼓的鼓點逐漸加速。
咚咚咚!
咚咚咚!
漸漸的,周遭的一切都不見了,眼前一片黑暗,唯有那陣逐漸加快的鼓點在耳邊響起。
他想停下來,但是身體好像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好像有人接手了他的身體,他能感受到周圍的風聲,但是看不到也說不出。
這是,上神了?
江燼也說不出來什麼感覺,就是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在飄著,但是又沒有走遠,看不見摸不著,只有心跳聲和鼓點聲在耳邊不斷地鼓譟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鼓點聲戛然而止,缺失的五感好像重新回到了身體裡,靈魂收歸本體,視野漸漸清晰。
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冷風一吹,脊背一片發涼。
周遭的林子裡傳來一陣陣咕嚕聲,他慢下舞步,一邊搖晃著聽硒鼓,一邊朝咕嚕聲發出的方向看。
果然,女嗤人正緩緩朝他靠近。
來了!
江燼握緊聽硒鼓,一邊搖晃鼓槌擊打鼓面,一邊快速向尤振林的方向移動。
五個籃球場的面積不大,從頭跑到尾大概連十分鐘都不到。普通人根本聽不見聽硒鼓的聲音,所以江燼在快速移動的同時不斷髮出聲音藉以吸引尤振林。
果然,前面隱隱約約有人影晃動。
是尤振林!
江燼會心一笑,收起聽硒鼓,拔腿朝尤振林的方向狂奔。
女嗤人突然聽不見鼓聲,茫然地晃了晃腦袋,在聽見江燼故意發出的咳嗽聲後,飛快追了上去。
江燼故意跑得踉踉蹌蹌,等看到尤振林的時候,突然大喊一聲:“尤振林,咱們合作。”
尤振林此時正站在一棵粗壯的闊葉松前,手裡的弩箭正對著江燼和他身後的女嗤人。
按照兩人之前的關係,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等女嗤人殺了江燼之後再動手。但這是他第一次獨自獵殺嗤人,雖然有鮫人哨在,他也不能保證可以單殺。
跟江燼合作是最好的辦法,但是江燼這個人太狡猾了,他不能輕易相信他。
“我為什麼要跟你合作?我大可以等她殺了你再出手。”尤振林目光凝視著江燼,手中的弩箭對準了江燼的胸口。
江燼一張嘴,話還沒說出來,風灌進腔子裡像硬生生吞了刀,胸腔像被從裡往外撕扯著,喉嚨裡一陣陣發腥。
他咬牙壓下喉嚨裡的腥甜,一邊躲避追上來的女嗤人攻擊,一邊大聲喊道:“我不知道你手裡有什麼底牌,但這玩意兒擋槍不怕,子彈打進去也能自動癒合,如果你有把握能整死她,大可以等我死了之後再動手。”
說完,江燼猛地轉身,高高舉起手裡的匕首,趁著女嗤人揮舞雙臂朝他撲過來的時候刺向她的胸口。
“噗!”
是利刃沒入肉體的聲音,劇痛讓女嗤人的狀態更加癲狂,她猛地揮拳打在江燼肩頭。一百五十多斤的高壯男人就這麼被她一拳打退好幾米。
。來撲燼江朝速飛,首匕的口掉拔把一,聲兩嚕咕人嗤
。了近拉離距的間之林振尤跟己自把又,時同的擊攻人嗤開躲,滾翻個一地就燼江
。疑質有存話的燼江對還本原林振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