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發了一堆照片,除了王春和的屍體和女嗤人外,還有擬鱷龜的照片。
那邊一直沒回復,江燼也不著急,整個人靠在沙發裡放空自己。
這一趟佳木斯之旅雖然兇險,但也不算是一無所獲,至少他把尤家的底細摸了個三三兩兩。
尤家人對‘江永鎮’的異變並不意外,他們甚至跟‘他們’起了個有意思的名字。
嗤人!
還有那個鮫人哨,看樣子跟聽硒鼓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對付嗤人的。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夥人也盯上了嗤人。他們不僅豢養了蜚蛭,似乎還能操縱嗤人殺人奪物。還有,他們似乎對陳釋迦很感興趣,不僅在嶺上試圖找她,後來更是不惜暴露也要拿到她的血液樣本,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陳釋迦!
陳釋迦!
你到底跟這件事又有什麼關係呢?
常德發生的一切,你就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江燼從思緒裡回神,拿起手機一看,胡老爺子回了資訊。
胡老爺子已經找人看了擬鱷龜龜甲上的祭文,又對比了一下老董翻譯的祭文,大概內容差不多,主要是記錄殷契的出生以及他身患怪症,尋求神父的幫助一事。
但是後續如何,祭文中並未提到。
江燼問他能不能找人根據前文和龜甲上殘留的痕跡破譯下半部分內容?
胡老爺了個三個字回來:試一試。
這個試一試就很有意思了,像胡老爺子這樣的人,如果不是有八分把握,他不會說試一試。
懸著的心還沒落地,那邊突然又發來一條訊息。
胡老爺子:我聽胡不中那臭小子說,放蜚蛭的那人是衝著陳小姐來的。我讓人查過她,她養父母不久前自殺身亡,她孤身一人從南京來漠河找你,是有什麼事麼?
江燼臉一沉,看來胡老爺子也開始懷疑陳釋迦了。
也是,前腳她在常德攪合了胡悔的好事兒,還害得胡悔瘸了腿,後腳又出現在漠河和佳木斯,不被懷疑才怪。
但他還不想陳釋迦過多接觸胡家人,遇事隨便扯了個謊說:她養父母身前來過漠河,她懷疑養父母的死跟這趟漠河之旅有關。後來不知道從哪兒看到我跟她養父母的合照,就懶上我了。
胡老爺子:你跟她養父母認識?
江燼:不認識,我常跑嶺上,無意中救過他們一回。
那邊又沉默了,外賣也到了。
等他接到外賣,關了捲簾門,手機又響了兩聲。
胡老爺子:這麼巧出現在嶺上,會不會跟你爸的事有關?
這個問題江燼也很好奇,一對遠在你南京的普通中年夫妻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嶺上?而且按照陳釋迦的說法,他們的遺物裡面有老江失蹤時他登報的尋人啟事,可見他們是知道老江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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