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燼鬆開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軟綿綿倒在地上。
靜謐的巷子裡靜得落針可聞。
江燼慢悠悠撿起地上的彈簧刀,一步步走到黃毛身邊,低頭看著他:“現在能說說,是什麼人讓你們來堵我的麼?”
彈簧刀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冷光,輕飄飄落在黃毛的喉結上。
刀子是冷的,黃毛嚇得大氣不敢喘,生怕呼吸中了,喉嚨會被鋒利的刀鋒戳破。
“大哥,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有話咱們好好說。”黃毛小心翼翼窺著江燼,心裡仔仔細細把那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個叫江燼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軟柿子,今天哥仨算是栽了個大跟頭。
江燼勾唇一笑:“行呀!好好說唄!”
黃毛小心翼翼嚥了口唾沫,訕笑著說:“哥們,我們哥仨就是拿錢辦事,就前兩天吧,有人找到我,給了我兩萬塊錢,說是讓我幫他教訓一個仇人,不用弄出人命,就要你一條腿就行。”
江燼挑了挑眉,手腕一抬,彈簧刀抵到黃毛的下巴上。
黃毛被迫抬起頭,一臉苦相:“哥,真的,沒說謊。”
江燼冷笑:“他長什麼樣?在哪兒找到你的?”
黃毛愣了下,說:“哥,這個我真不知道呀!他戴著口罩呢!不過挺高,得有一米八左右,穿個黑色風衣。”
“在哪兒找到你的?”
黃毛眨了眨眼,江燼抬了抬彈簧刀,刀刃瞬間割破黃毛下巴,嚇得黃毛嗷嗷直叫:“我說,我說,在思源棋牌室。”
“在哪兒?”
黃毛連忙報了個地址。
“哥,我知道的就這些了,真的。”
“他是怎麼給你們錢的?知道怎麼聯絡他麼?”
黃毛連連搖頭:“給的現金,沒讓我們聯絡他,說他會聯絡我們,事成了,會給我們另外一筆錢。”
江燼收回彈簧刀,抖了抖衣襬上的灰塵:“你叫什麼?”
黃毛愣了下,這特麼能說麼?
他支支吾吾半天,從牙縫裡擠出倆字:“吳遠。”
江燼冷笑,彈簧刀又頂了過來,從胸口一路向下,最後落到黃毛腰帶上:“你最好說實話,不然……”
黃毛臉一誇:“梁峰,我叫梁峰,哥,這次真叫這個名,要是我說話,就叫我斷子絕孫!”
江燼側頭看向另外兩個人。
兩人連忙報上名字。
高個子叫陳二,矮個子叫李大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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