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燼接過選單點了兩個當地特色。
不多時,服務員開始陸陸續續上菜。
缽子菜、醬板鴨、常德米粉……
不大的桌子擺得滿滿登登,陳釋迦雙眼亮晶晶地盯著滿桌子的菜,感覺自己能一個人幹掉八道菜。
江燼早晨是吃了的,這會子不餓,拿著筷子挑挑揀揀。
陳釋迦見他根本沒有‘餓了’的樣子,於是也沒理他,兀自扒拉碗裡的飯。
一頓飯下來,陳釋迦吃得滿頭大汗,直到隱隱感覺到撐才放下筷子,一臉認真地看著江燼:“我吃完了,有什麼事兒,你說吧!”
江燼拿出手機,把昨天拍的和解書給她看。
“這是昨晚在警察局跟船主籤的和解書,一共賠償船主七萬八千元。你承擔三分之一,算你兩萬五好了。現金,微信還是支付寶?”
陳釋迦低頭仔細閱讀和解書上的每一個字,確認無誤後,對江燼說:“我手裡現在沒這麼多錢,分期吧!”
她剛貸款買房不久,一時半會拿不出這麼多現金。
江燼收回手機,凝眉看她:“分多少期?”
陳釋迦想了想,說:“十期。”
江燼忍不住笑了:“一期兩千五?”
陳釋迦掏出手機,遂又想起自己根本沒有江燼的微訊號。
她微微斂眉,抬頭看他:“你微訊號多少?”
江燼開啟二維碼遞到她面前,不一會兒,手機裡傳來“叮”的一聲提示音。
微信下面的好友一欄多了個小紅點,江燼點開,上面是一個好友申請。
透過好友申請,朋友列表裡多了個陌生的美少女戰士頭像。
“叮”
頭像旁邊多了一個紅色1,江燼點開始一看,一筆兩千五的轉賬。
江燼毫不猶豫地點了接收,然後反扣手機,目色沉沉地看著對面的陳釋迦:“現在,能問你幾個問題麼?”
陳釋迦沒說話,微微上挑的眉毛帶了幾分桀驁。她淡淡地說:“一個換一個,更公平一點。”
江燼不禁莞爾,點了點頭:“那好,我想問。”
陳釋迦笑了下:“可我覺得應該女士優先。”
“你可真是一點虧也不吃。”江燼言語間帶了一點無奈。
陳釋迦聳了聳肩,鬆弛地往後一靠,整個人癱在椅子裡,一臉平靜地看著江燼說:“沒人規定我一定要吃虧。”
江燼不悅地抿了抿唇,這姑娘比胡悔還要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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