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打鬥只持續了不到三分鐘,等江燼再探頭去看,幾個鬧事的已經跑了,服務員拿起手機要報警,被穿中山裝的男人攔住了。
服務員愣了下,這時大堂經理過去了,兩人交涉了幾句,最後男人拿出手機掃了一筆錢給收銀。
“這人也是有意思,鬧事的不賠錢跑了,他自己賠錢,怪了。”陳釋迦趴在欄杆上往下看,結果話音剛落,便見男人一邊用藍白相間的手帕擦拭額頭的血,一邊抬頭朝樓上看。
大概是認出了她們,男人跟服務員說了一聲,抬腿上了樓梯,看來是打算繼續吃。
陳釋迦收回視線,服務員也陸陸續續上菜。
一場鬧劇前前後後不過五分鐘時間就結束了,周遭的食客見當事人之一還沒走,便也沒有大肆討論。
不一會兒,那個穿中山裝的男人上了二樓,經過他們這一桌的時候,他突然停在江燼身邊,囁喏著說了一聲:“多謝。”
江燼笑了下:“沒幫上忙,你的身手不錯。”
男人沒說話,朝他點了點頭,抬腿走到最角落的桌子前坐下。
兩張桌子離得有點遠,角落裡的光線暗,從頭到尾,江燼都沒看見那人是怎麼吃飯的,自然也無從知曉樓下那場鬧劇的起因。
吃完飯,江燼結的賬,陳釋迦拿出手機給他轉錢。
江燼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轉賬下面一排小字:你聞到那股味了麼?
味?
什麼味?
江燼目光瞥向陳釋迦,以為她說的是女娘人身上的體味。但是仔細想了想,剛才男人從他身邊經過時,他完全沒有聞到任何異味。
他在手機上打了兩個字回覆陳釋迦。
陳釋迦垂眸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沒有’倆字,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最近壓力太大導致出現了幻覺。
江燼見她站在那兒沒動,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喊了一聲:“陳釋迦?”
陳釋迦連忙收起手機,快步跟了上去。
一直到日落之前,三人都在秦街泡著,江燼也不怕陳釋迦知道什麼,拿著手機照片在街上挨個門店詢問。
老江既然出現在早餐店門口了,其它店裡的人多半也會有些印象。
果然,問了大概十幾二十個店鋪,還真就有幾個店家有印象,實在是託他那一身軍大衣的福。
江燼問他們江永鎮是一個人出現的還是有同伴。
有兩個店家說他是一個人進店的,也沒說買什麼,就是進來轉了一圈就走了。還有一個店家說,他就在門外看了一會兒,一開始店家還以為他是壞人,差點打電話報警。
最後有個賣仿古胭脂的店家說她對老江的印象挺深的,老江在櫃檯前看了挺長時間,最後指著一隻銀鐲子讓她拿出來看。
景區的東西別管好不好用,外表都是精緻好看的。
老江看了好一會兒,老闆在旁邊隱隱約約聽他嘴裡嘟囔了一句:阿蘭最喜歡了,買回去阿蘭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