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房間裡突然想起尤蓮的聲音:“沒用的,隨著嗤人的異變,他的記憶和勵志都會消失,最後變成一個沒有情感的怪物。本質上講,他現在已經不是人了。”
“你特麼的放屁。”陳釋迦一邊躲開江永鎮的攻擊,一邊對著頭頂的天花板破口大罵。
“是與不是,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
尤蓮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還不等陳釋迦開口回懟,房間裡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哨聲。
鮫人哨!這個死女人是真的瘋了,竟然用鮫人哨刺激她和江永鎮。
刺耳的哨聲像一把尖刀刺入耳膜,血液開始不受控制地隨著哨聲沸騰,叫囂著想要衝破血管。
江永鎮的呃情況似乎比她還要嚴重,他慘白的麵皮上血管一下一下鼓動著,血淋淋的肩胛骨原本已經癒合的傷口又崩裂開來,血順著白色襯衫往下流,空氣中除了血腥味還有一種熟悉的,淡淡的香味。
陳釋迦極力剋制著躁動的身體,但隨著哨聲一聲高過一聲,腦子裡緊緊繃著的那根線終於還是斷了。
她感覺身體在不受控制地發抖,全身的血管被躁動的熱血撐得發脹,發疼。
好疼!
她難耐地強迫自己往後退,但對面的江永鎮已經徹底失控。嗚咽聲從他的腹腔傳來,巨大的疼痛感驅使他不斷地朝她靠近,並且想要徹底撕碎這個可惡的存在。
撕碎吧!
毀滅吧!
冥冥之中彷彿有一個聲音在刺激她,驅使她,並告訴她只有撕碎眼前的存在,那把絞進腦仁裡的刀子才會消失。
撕碎,撕碎,撕碎呀!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