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脫口而出。
陳釋迦深吸一口氣,把這些時候一直壓在自己心底的一個猜測說了出來:“項羽當年敗北烏江,追隨他的不下有二十八起。項羽自刎烏江之後,屍體被劉邦帶走,但歷史上並沒有交代二十八騎的去向。按理說,如果當時劉邦俘虜了二十八騎,歷史上應該有所記載,但目前為止,沒有任何文獻說明二十八騎的去處。”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在烏江浦?不,不單單是烏江浦,是桃花源。也就是說,二十八騎其實是在目睹項羽自殺後被追殺時誤入桃花源?”如果這樣解釋,那一切就通了,“只是他們為什麼一定要殺你?”
陳釋迦搖頭:“我也不知道。春斐在夢裡只跟我提過烏江浦和她的名字,其餘一概沒有。而且那些士兵並沒有殺她,他們一開始就是奔著我來的。”
“難道你跟他們有深仇大恨?”
陳釋迦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跟二十八騎能有什麼深仇大恨?”
江燼忍不住勾了勾唇,陳釋迦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都這種時候了,他怎麼還笑得出來?
“很好笑麼?”
江燼目光落在她臉上:“或許,你也是從桃花源裡來的?”
“什麼意思?”
江燼沉吟片刻,說道:“比如,其實你是虞姬?陰差陽錯進了桃花源,二十八騎……”
“這不可能。”陳釋迦連忙把他跑飛的思緒拉回來,“虞姬死了,這是有記載的。我有小時候記憶,肯定不可能跟虞姬有關.”
“那是春斐?她得罪了二十八騎?”江燼想到照片裡的春斐,“徐炮樓子不是說,在哈達河峽谷,那個‘東西’在追殺他們?或許追的不是他們,而是春斐?”
“我不知道,這件事實在太複雜了。而且目前我們的問題是,誰也不知道桃花源內的具體情況。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我媽和……我爸?”
江燼見她那個彆扭得恨不能在地板上摳出三室一廳的尷尬模樣,忍不住好笑:“所以你什麼想法?”
陳釋迦的想法自然是去一趟哈達河峽谷,但這件事兒跟找編鐘不是一條路子,她也不確定江燼和胡不中的想法。
於是試探道:“我想去哈達河峽谷。”
江燼一點也沒意外,沉默須臾,說道:“去哈達河沒問題,但是要做一些準備。”
“你是怕遇見徐炮樓子口中那種情況?”
江燼點了點頭,壓低聲音問:“胡不中那邊什麼情況?”
“我怎麼知道?”她訕訕道。
江燼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耳朵。
陳釋迦剜了他一眼,一把撈起床上的抱枕摟在懷裡:“能有什麼情況?胡家那位老爺子精明得狠,聽那意思是讓胡不中拖我們一天,後天漠河那邊會來人跟我們一起進哈達河峽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