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進嶺時第一次見他,她就隱隱約約覺得胡不中並沒有表現得那麼無害。胡家子嗣眾多,按理胡悔夠有本事的了,但胡老爺子卻愣是讓一心鼓搗爬寵的胡不中進嶺,可見他並不是表現的那麼無害。
後來在佳木斯,從老崔他們的態度上看,胡不中並非胡家的邊緣人。
“那你家老爺子還挺慧眼識珠的,看出你就適合當牛馬。”
胡不中不理會她的揶揄,走上前,伸手接過江燼手裡的蛇皮袋:“江哥,這是……”
胡不中拉開蛇皮袋一看,嚯,好傢伙,裡面不僅有飛爪鏈,還有砍山刀,這些東西一般人可弄不到。
以前就知道江燼這些年東奔西跑結識了不少人,如今看來,倒也不假。
“別亂動。”江燼一把按住他的手,把蛇皮袋攏緊,扭頭看著陳釋迦,“地圖買到了?”
“買……”
陳釋迦突然頓住,扭頭看向商業街盡頭。
江燼忙問:“怎麼了?”
陳釋迦微微蹙眉,目光在遠處的人群中來去。
江燼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正好看見一個旅行團浩浩蕩蕩進了路邊一家土特產店。
陳釋迦壓低聲音說:“是尤蓮和高雯。”
江燼臉一沉:“尤振林呢?”
陳釋迦搖頭:“他不在,但是多半也會來雞西。”
……
尤蓮的出現讓陳釋迦心裡多了幾分不安,她倒不是怕了尤家人,她是怕裴幀和那個女嗤人。
以尤蓮的性格,她如果也知道了裴幀跟尤淑蘭的淵源,很有可能會去找裴幀合作。一旦他們聯手,即便她身邊有江燼和胡家人,勝算也不大。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陳釋迦就越發不安,總感覺還有什麼將要發生。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陳釋迦就被客廳外的腳步聲驚醒了。她翻身下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六點還不到。
門外是兩個人,聽腳步聲是兩個成年男性。
其中一個開口問另一個:“三哥,沒認錯門兒吧!”
另一個沒說話,不多時,玄關處的門鈴就響了。
過了會兒,次臥那邊傳來胡不中絮絮叨叨的嘟囔和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噠噠噠聲。
胡不中睡眼惺忪地拉開門,還沒看清門外的人是誰,一個熊抱見他整個人抱住,蒲扇一樣的手對著他後背就是“咣咣”一陣錘,差點沒把他昨晚吃的大鵝全鑿出來。
“赫飛,你特麼的給我鬆手,砸死我了。”
胡不中使出吃奶的勁兒,一把推開赫飛:“你怎麼來了?”
赫飛咧嘴笑,往旁邊挪開一步,露出跟在後面的人:“我跟三哥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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