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摸不準,便沒跟江燼說,現在又回到這間屋子,裡面的味道徹底全變了。
“有沒有人,看看就知道了。”胡悔冷哼一聲,快步走到拔步床前,抬手一把拉開床帳。
床帳後面除了一床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之外什麼都沒有。沒有鐵籠子,也沒有那個神秘男人。
胡悔微微蹙眉,回頭看江燼和陳釋迦。
江燼怔愣一瞬,連忙衝過來,俯身看向床榻,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昨晚不可能是錯覺,所以床上的人真的被帶走了,包括困住他的鐵籠子。
“江燼。”陳釋迦突然喊了江燼一聲。
江燼回頭看陳釋迦,站在昨晚進入暗道的入口處,目光呆滯的呢喃:“入口也不見了。”
他腦子裡轟的一聲好像有什麼塌陷了,快走幾步來到陳釋迦身邊,伸手在角櫃裡一陣摸索,兩分鐘後,他面色陰沉地收回手:“不見了。”
胡不中走過來,見兩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小心翼翼問:“江哥,會不會是你們昨天壓根沒看見那個人?之前不是因為冉遺魚出現過幻覺麼?沒準你們昨晚也出現幻覺了。”
“不可能。如果是幻覺,我們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溪邊?”江燼反駁他。
胡不中摸了下鼻尖,乾巴巴道:“其實我們也沒看見你和佛姐說的那個暗道出口,我覺得,你或許是自己從田家村離開的,然後無意中走到了溪邊,便以為暗道的出口在那邊。”
胡不中說得不無道理,但江燼覺得昨晚發生的一切都不可能是錯覺,否則怎麼解釋他放在門縫裡的頭髮絲?
房間裡鴉雀無聲,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一點點席上眾人心頭,因為無論是那種情況,都說明一件事,田家村很神秘也很危險。
“先不說這個,我覺得咱們還是先離開再說,總覺得這裡不安全。”胡不中搓了一下手臂,“先去找村長套套話,如果真的有辦法能出去,我寧可變成嗤人,也不想留在這裡。怪得很。”
胡悔沒說話,扭頭看陳釋迦。
陳釋迦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但繼續留在這裡顯然行不通,只能先離開,然後再去找村長套話。
四人離開屋子,胡悔重新把鎖鎖好。
這時,前院已經傳來一陣陣說話聲和小孩的嬉笑聲。
陳釋迦抬手看了一眼碗表,上面的時間停止在他們進入桃花源的那一刻。
手機也沒有訊號,除了能拍照和充當手電筒,其它功能幾乎全部癱瘓。
正當幾人穿過穿過月亮門走進前面主院的時候,轅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個人,正是昨天帶他們進村的田山。
田山沒注意到前面的人,一頭撞到江燼身前,江燼一把扶住他的肩膀將他推開半米距離,蹙眉問:“怎麼了?”
田山臉色蒼白如紙,見擋在前面的人是江燼,忍不住長長出了一口氣,越過他看向正屋緊閉的房門,哭哭啼啼道:“出事,出大事兒了。”
江燼微怔:“什麼事?”
田山深吸一口氣,把冒出來的鼻涕泡又吸了回去,大聲說:“田水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