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禾伸出舌尖舔了舔唇邊的鮮血,雙目猩紅更甚。
她脊背左側,一條赤紅色的尾翼虛影驟然綻放,如火焰般搖曳:
“真是美味啊……本王,可是等你們這些骯髒的覺醒者多時了。”
“右翼金色尾翼,左翼赤紅色尾翼……她,她,她是……SSS級災厄——紅王!”
“她沒死!她還活著!?”
一名黑衣人認出那標誌性的尾翼,聲音因恐懼而結結巴巴,手中的兵器“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也未曾察覺。
“逃!”
隨著這聲驚恐的嘶吼,一行黑衣人瞬間潰散,朝著不同方向狂奔。
“逃?咯咯咯……”蘇念禾掩唇輕笑。
“你們可是本王恢復力量的關鍵養分呢,那麼,要從誰先開始呢?”
她望著四散奔逃的身影,嘴角上揚的弧度越發猙獰,眼神愈發陰冷。
每一步踏出,赤足便在焦黑的地面上留下一朵血色蓮花,同時,百米外的一名黑衣人便會驟然慘叫著化為灰燼。
片刻後,蘇念禾脊背後的赤色尾翼已從虛影逐漸變得清晰具象。
她抬起纖細的手指抹過嘴角的血跡,猩紅的瞳孔漸漸恢復清明,但眼底深處仍翻湧著未滿足的渴望:
“不夠啊……還遠遠不夠……這骯髒的鮮血,太少了啊!”
銀鈴般的笑聲再次響徹廢墟,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
笑聲漸歇,蘇念禾突然輕咬嘴唇,表情竟透出幾分天真的呆萌:“那算是……接吻嗎?”
“那當然了!”林沐扒拉著碗裡的米飯,笑著附和。
“老爸說的一點沒差,您看上去可比十八歲還年輕呢。”
“行了行了,快好好吃飯。”江舒婉嗔怪地瞪了兒子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這一桌子都是你愛吃的,好的不學,溜鬚拍馬倒是把你爸的真傳學了個十成十。”
“這你可說錯了。”林野夾了塊紅燒排骨放進妻子碗裡,嘿嘿一笑。
“我們爺倆說的可都是發自肺腑的大實話,老婆你但凡穿上校服往大學門口一站,那妥妥是膚白貌美的大學生,誰見了不得喊聲校花?”
“就是就是!”林沐立刻接話。
“老媽本就天生麗質,還不許我們說實話了?”
“真的嗎?”江舒婉眉眼彎彎,笑容更甚。
“真的!”父子倆異口同聲,語氣斬釘截鐵。
趁著江舒婉沉浸在喜悅中,林沐攥了攥筷子,小心翼翼地開口:
”?嗎了量商量商再能不就真……兒事這學上,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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