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鎮厄廷的系統性訓練方案,拿到了嗎?”秦江的聲音恢復平靜。
“有兩位一等已經去了,應該很快回來。”
“嗯……”秦江忽然一頓,看向婁平:“提醒過他們在鎮厄廷要低調行事了嗎?”
婁平沉默片刻,恭敬道:“首席,他們都是老人了,應該不會在鎮厄廷惹出什麼風波吧?”
秦江長嘆一聲,緩緩閉上眼:“希望如此吧,這一天就沒一件順心事。”
……
中樞鎮厄廷一層。
白晝制服的肥頭大耳男人對著眼前的女人怒吼:“不就是一份訓練方案嗎?讓我們等多久!”
“你們鎮厄廷到底有沒有把我們白晝放在眼裡?!”
他身側的同伴滿臉不耐煩,聲音不屑:“最後給你三分鐘,要是還沒整理好……後果很嚴重!”
女人卻像沒聽見,慢悠悠地將泡好的茶水倒入杯中,抬眼看向二人:“哦?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威脅我?”
“你們是不是忘了,這裡是哪裡?”
話音落下,二人徹底被激怒。
“區區四階覺醒者,敢以下犯上?”肥頭大耳的男人上前一步,語氣帶著狠戾。
女人忽然笑了,眼神滿是嘲諷:“區區兩個五階覺醒者,敢來鎮厄廷撒野,今天真是開了眼。”
“你找死!現在的鎮厄廷不過是風中殘燭!”
肥頭大耳的男人右手猛地抓向女人的脖子,眼神陰狠。
“咚。咚。咚——”
沉穩的腳步聲驟然響起,男人伸向半空的手瞬間僵住。
三人同時望向大門。
身著鎮厄廷首席制服的男人正緩步走來,腰間懸著一柄長劍,面容泛著邪氣。
白晝二人的心瞬間沉到谷底,後背滲出冷汗。
女人起身恭敬道:“青鶴首席,他們……”
話未說完被青鶴擺手打斷。
他走到二人面前,肥頭大耳的男人剛擠出笑容想打招呼,青鶴的右手已掐住他的脖子。
“轟”的一聲將他砸在地上。
鮮血從男人口中噴出,染紅了制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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