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處的昏暗牢籠中,只有幾盞燭火在陰冷的空氣中搖曳。
漆黑的牆壁上,一道全身纏滿繃帶的身影被四條黑鐵鎖鏈死死禁錮,繃帶縫隙裡不時滲出血跡,口中還塞著一塊骯髒的抹布。
“咚,咚,咚。”
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名灰袍人緩緩走來。
值守的兩人立刻垂首:“左護法大人!”
灰袍人頷首示意,走到被鎖的身影前,聲音裡滿是不屑:“倒是意外。”
“僅憑一張紙條,連影片都沒用,鎮厄廷高層就傾巢出動了。”
“真是感人啊,青鶴。”最後兩個字,他說得陰冷刺骨。
青鶴用僅存的力氣晃動鎖鏈,想怒吼卻被抹布堵住,只能用眼神燃著無聲的怒火。
“你現在已經沒利用價值了,但我不會讓你很痛快的死去。”
“畢竟你傷了我的人,我要讓你親眼看著鎮厄廷所有人的屍首擺在面前,再送你們去下面團聚。”
灰袍人說完轉身,青鶴眼中的怒意瞬間爆發,他恨自己無能,恨自己拖累了鎮厄廷。
“大人,我們之後鎮守哪一面?”一人恭敬詢問。
“就守在這裡,若有意外,當場格殺他。”灰袍人留下這句話,邁著沉穩的腳步離去。
暗門關閉的聲響落下,兩人同時鬆了口氣。
“咱們好歹是六階實力,就幹這看守的活?”一人看向青鶴的方向,聲音帶著自嘲。
“你傻啊?在這待著多安全!”
“外面即將面臨的可是七階覺醒者的碰撞,六階出去就是炮灰。”另一人語氣認真,語氣裡滿是慶幸。
“倒也是……不過咱們這邊的七階,完全碾壓鎮厄廷那兩個首席吧?”
“葛長老那邊三位,王國派了三位,加上左護法大人,整整六位七階初境。一位七階中境!”
“這陣容,青王是不是太謹慎了?”
他話沒說完,就被同伴捂住嘴拽出暗牢。
對方左右張望確認無人後,才鬆了口氣:“兄弟,我遲早被你坑死!”
“你瘋了?敢背後議論青王?咱們有幾條命夠死的?”
那人瞬間反應過來:“是我疏忽了,絕無下次。”
接下來的對話,兩人沒再避諱青鶴,在他們眼裡,這只是個等死的人。
可青鶴的瞳孔卻猛地收縮:七位七階覺醒者!
王國又是什麼組織!?青王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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