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漠瞳孔微縮:七階中境麼。
幾乎同時,另一道七階覺醒者的氣息從側面爆發——長刀帶著寒芒刺向寧漠的後背!
“霧鎖!”
寧漠低喝出聲,周身灰霧瞬間具象成半透明的鎖鏈,死死纏住刺來的長刀。
隨即身影猛地暴退,與兩人拉開距離。
葛長老抹去嘴角的鮮血,喘著粗氣道:“左護法,你在晚來一步,老夫真要交代在這了!”
“真是廢物。”
左護法又將目光落在寧漠周身的灰霧上,聲音冰冷:“霧系覺醒者麼,葛長老,與你的人先殺了那個女人。”
話落,左護法周身七階中境的威壓徹底釋放,長劍刺破雨幕直刺寧漠咽喉。
另一側的灰袍人也揮刀跟上,兩人一左一右夾擊而來。
葛長老見狀重拾彎刀,與另外兩名七階覺醒者一同殺向馮兮。
馮兮的長鞭已經被砍出了一道缺口,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滲血,鮮血順著手臂滴在地上。
她咬著牙揮鞭纏住一人的脖子,猛地發力將對方甩向城牆,“砰”的一聲撞得磚石碎裂!
但另外兩人的刀已經同時劈來,她只能側身躲避,側腰被刀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嘖……有點棘手啊。”
馮兮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卻亮得嚇人。
“不過……這樣才夠勁!”
她猛地將長鞭甩向空中,鞭尾突然分裂成三道細鞭,像毒蛇般朝著三人的咽喉,手腕,膝蓋同時抽去。
而後方的戰場更為慘烈。
六階覺醒者的廝殺在暴雨中交織成血色的網,鮮血順著城牆縫隙往下流,匯成一道蜿蜒的血河。
“呂平,還能不能行了!”
章徊的鐮刀帶著寒光閃過,瞬間將呂平身後的灰袍人攔腰切成兩半。
他大笑著出現在呂平身邊:“這可比想象的還要血腥啊!”
“砰——!”
呂平一拳貫穿一名黑袍人的胸口,收回染血的拳頭時喘著氣:“我給自己算了一命,能活。”
“這種情況還能活?你找你們家狗算的吧?”
章徊的鐮刀在雨幕中舞成殘影,每一次揮擊都帶起一片血花。
“閉上你的狗嘴!”呂平的目光掃向遠處湧來的灰袍人,聲音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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