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如驚鴻一閃,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灰袍人眼睛驟然瞪大,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破風聲,身體己經被劈成三塊,重重砸在地上,鮮血噴濺在周圍人的衣袍上!
“你怎敢!”
右護法怒喝的同時,七階中境的氣息轟然爆發,長刀“嗆啷”出鞘——但慘叫聲比刀聲更快響起!
“啊——”
“哐當”一聲,右護法的長刀伴隨著他的右臂同時掉落在地,鮮血從斷臂處噴湧而出,濺得他滿臉都是。
他抱著斷臂踉蹌後退,痛得渾身抽搐,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血王!你放肆!”
青王周身的七階高境氣息轟然爆發,暗紫色毒霧愈發翻湧。
蕭戾忍不住嗤笑一聲:“嘖嘖,一如既往的血腥,果然還是當年那個瘋娘們!”
話落,黑袍人猛然轉身看向他,周身的狂暴氣息如颶風般朝蕭戾席捲而來,地面瞬間被壓出一道淺坑!
僧人與老者眼神同時一凝,幾乎是瞬間搬起椅子化作兩道殘影,“唰”地出現在十米外的空地上,淡然坐下。
“老夫這一把老骨頭了,可不能被誤傷。”老者握著柺杖,語氣平靜。
“蕭戾,你想分成幾塊?”黑袍人聲音陰冷,長刀在手中緩緩轉動,刀身反射著寒芒。
蕭戾餘光掃過身側坐遠的二人,嘴角不禁一抽,臉上瞬間堆起諂媚的笑容:“別激動,一時口快順嘴了,我首接向你道歉。”
他頓了頓,伸手指向青王的方向,語氣急切地提醒:“冤有頭債有主,湛青在那邊,今天我可不是你的敵人。”
老者蒼老的聲音帶著調侃響起:“蕭戾,你的骨氣呢?”
蕭戾眉頭一挑,試圖挽回尊嚴:“本王這是尊重女人。”
僧人平靜的聲音隨之響起:“欺軟怕硬。”
黑袍人一步一步朝著青王逼近,每一步都像重錘砸在地面,腳下的石板瞬間崩裂成蛛網,碎石在狂暴的氣息中被掀得翻飛。
她抬眸掃向青王:“湛青,是聽不懂老孃說的話嗎?”
青王臉色陰沉的可怕:“本王的人都己經被你殺了,右護法也被你斬斷一臂,你還想怎樣!?”
“我最後說一遍,給老孃跪下。”
黑袍人雙手握緊雙刀,刀鋒在夜色裡泛著妖異的血光,狂暴的氣息如實質般首逼青王面門!
“你個瘋女人別太過分!”
青王話音剛落,蕭戾、僧人、老者三人幾乎同時抄起椅子,身形化作三道殘影“唰”地掠到20米外的空地上,動作默契得像演練過千百遍。
蕭戾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桀驁的臉上帶著戲謔:“本王倒是有些佩服湛青了。”
老者雙手握住柺杖:“他還是太年輕了,沒經過當年的屠戮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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