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持雙刀,刀刃上的血跡還在往下滴,黑袍下襬隨夜風獵獵揚起,聲音裡滿是不屑:“垃圾!”
“到最後不還是給老孃跪下了?”
十名灰袍人瞬間兵器出鞘,呈扇形擋在青王身前。
他們緊握刀柄的手微微顫抖,眼神里寫滿驚恐,卻仍強撐著將兵器橫在身前,試圖阻攔那道如死神般的身影。
遠處的長椅上,老者率先起身,聲音平靜:“她發洩得差不多了,我們過去吧。”
“七階覺醒者太稀少,不能都讓她宰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三人同時化作三道殘影,如閃電般穿梭過夜色,穩穩落在青王身前。
老者手中柺杖重重砸向地面,“砰!”一聲巨響震得地面開裂。
他看向十名灰袍人淡淡開口:“都散開吧,倒是有點忠心。”
隨即抬眸望向黑袍人,語氣沉了幾分:“差不多了,收手吧。”
江舒婉冷笑一聲,刀刃上的寒光映著她的面具:“呵……方噬,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老孃指手畫腳?”
老者眉頭一皺,周身七階高境的氣息驟然爆發,如無形的巨浪席捲開來:“若你還未發洩夠,我們三人可以繼續奉陪。”
僧人與蕭戾周身的氣息同時暴漲,三道七階高境的威壓與江舒婉的氣息在空氣中劇烈碰撞。
而青王己被下屬扶到更後方的安全位置,癱軟在地大口喘氣。
江舒婉輕笑一聲,玉手輕揮間,雙刀突然首指三人!
三人眼神同時閃過錯愕:這女人,真瘋了?
可下一秒,她卻瞬間將雙刀收回刀鞘。
清脆的“咔噠”聲中,她抬眸望向青王的方向,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青王耳中:“湛青,老孃最後一次警告你。”
“若再敢碰老孃的家人,我必將你千刀萬剮!”
話落,她轉身灑脫離去,黑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頭也不回的冷喝聲傳來:“你們三人,亦是如此!”
“血王,這次召集是因為當年的那些餘孽,還有……SSS災厄紅王,可能未死。”
老者沉聲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
江舒婉的腳步微頓,周身氣息驟然變冷:“這世間事在25年前便與我無關。”
“但若再讓我發現有人打我家人的主意,不管是誰做的,你們的頭顱我會一個一個收下!”
話落,她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夜色裡。
蕭戾望著她消失的方向,眉頭微挑,語氣裡滿是不解:“不是?這瘋女人有病嗎?這事跟我們有屁的干係?”
僧人無奈地搖了搖頭:“早知如此,今日貧僧便不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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