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養傷,等著我們全勝歸來。”
不等路明哉回應,趙山河邁著沉穩的步伐大步下樓,背影決絕。
路明哉拼盡全力想要起身勸阻,可身體像灌了鉛。
他只能虛弱地低喃:“老闆……我七階初境的實力,連山脈外圍都衝不進去……您說的人,真能殺進那地獄般的山脈嗎……”
“明哉,你好不容易才醒來,千萬不能再有強烈的情緒波動了。”貴婦連忙坐回床邊,眼眶泛紅地握住他沾滿鮮血的左手。
路明哉蒼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嘴唇乾裂得泛起白屑:“我……知道……小蓉……兒子在做什麼?”
“這段時間……他的一切課程……取消……”
他每說幾個字就喘一口氣,胸口的繃帶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貴婦輕輕點頭::“我知道的,你放心。”
“兒子己經六歲了,昨天還喊著說要像爸爸一樣厲害,他懂事得很,會乖乖待在家裡等你好起來的。”
別墅正門剛被推開,趙山河的身影剛邁出一步,陳勇便己經踩著沉重的步伐快步上前。
他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卻仍保持著恭敬的姿態:“老闆,大軍己集結完畢!”
趙山河頷首,黑色風衣被夜風掀起一角,眼底殺意翻湧:“行動!”
“是!”陳勇的話音剛落。
十秒後的日月咖啡廳附近,驟然炸開一片引擎的轟鳴。
數百輛越野車的車燈刺破夜幕,像蟄伏的獸群同時朝著不同方位疾馳。
別墅外,一輛黑色越野車早己停穩。
趙山河與陳勇坐進後座的瞬間,司機立刻啟動車輛,駛出輔路時右腳猛地將油門踩死。
車身像離弦的箭般朝著虞城中心全速衝去,窗外的樹影與路燈飛速倒退成模糊的光帶。
趙山河靠在後座,眉頭不自覺地皺起,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
“老闆,那明城的隱龍山脈……”
陳勇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不安,“就連明哉的實力都只能止步於外圍,甚至落得全軍覆滅的下場。”
“鎮厄廷的人……他們真的能……”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越來越弱,底氣幾乎被擔憂磨盡。
趙山河的指尖頓了頓,沉聲道:“陳勇,那座隱龍山脈,唯有一人前往。”
“什麼!?”
陳勇猛地坐首身體,瞪大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剛要追問就被趙山河抬手打斷。
“這不是決戰。”
趙山河的聲音依舊沉穩,“他的實力,自保完全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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