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身形猛地一顫,空洞的眼神緩緩轉向他,嘴唇翕動了半天,才擠出兩個字:“山……河?”
趙山河握住老人那隻枯瘦的手,聲音更輕了:“對,兒子來看您了。”
“孫子,你……來了。”老人顫聲道。
趙山河神色一愣:“父親,我是您兒子。”
老人搖了搖頭,花白的頭髮隨著動作晃了晃,空洞的眼神再次看向他:“兒子?不……你就是孫子。”
趙山河無奈地苦笑一聲,喉間溢位低低的嘆息:“得,您說啥是啥,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您孫子。”
“嗯。”老人滿意地點點頭,枯瘦的手掌緩緩抬起,最終懸在半空,沒有朝他的臉上落下:“兒子……你為何……要冒充孫子呢?”
“我……”
趙山河嘴角抽了抽,不禁長嘆一聲,手掌輕輕拍了拍老人的手背:“父親,所以我現在是兒子了,對嗎?”
老人不再看他,空洞的目光繼續投向窗外:“你……是我兒子……山河……是我孫子……”
趙山河無奈仰頭,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聲音壓得更低:“您的意思山河明白了,以後啊,我既是您兒子,又是您孫子。”
見老人不再回應,趙山河再次嘆息一聲,就在起身的剎那,一隻枯瘦的手掌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趙山河內心猛地一震,神色驟喜,雙手輕輕回握:“父親!您……”
老人空洞的目光竟泛起一絲微光,像風中殘燭,他看著窗外,顫巍巍地開口:“山河……”
“父親,我在!”趙山河聲音帶著激動的顫音。
老人卻依舊沒有看向他,而是對著窗外的霓虹,用盡全身力氣吐出幾個字:“好好……活著……老一輩……沒死透……”
“父親!山河聽不懂啊!您能再詳細說……”
趙山河心急如焚,聲音卻依舊放得很輕,生怕驚擾了這難得的清醒。
老人的胸口劇烈起伏,再次吐出幾個字,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真正的……敵人……自華夏……北……來……”
趙山河神色劇變,身體前傾,聲音急促:“父親,難道華夏之外……真的還有……”
話未說完,老人的目光瞬間又變得迷離,他看向趙山河,疑惑地問:“你……是誰?”
趙山河閉上雙眼,內心嘆息:為什麼又斷在了關鍵時刻?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放得更輕:“父親,我是您兒子。”
“你……不是。”
“那我是您孫子。”
“孫子……你冒充……我兒子……”
片刻後,趙山河輕輕握了握老人枯瘦的手:“父親,兒子下次再來得半月後了,您一定會好起來的。”
老人目光呆滯,沒有回應,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醒著。
。上關輕輕門房,間房出走河山趙到首
:嗽咳的抑聲幾著隨伴,起響屋在才音聲的續續斷斷人老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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