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眼神飄向山下的方向,語氣更顯篤定:“更何況,鎮厄廷的廷首身處於水深火熱的位置上。”
“他怎麼可能有時間去談戀愛?還上學?我真是出現幻覺了。”
話落,她懊惱地嘆氣,抬手輕輕觸碰自己的臉頰,指尖掠過未受傷的皮膚時鬆了口氣:
“幸虧沒有傷到臉,不然會讓老公擔心的。”
說完,她拖著沉重的腳步朝山下走去,胸口的劇烈起伏暴露著她不輕的傷勢。
山腰之上。
二人停住腳步。
鐵鍬湊到他身邊,臉上的問號幾乎要溢位來:“不是?兄弟?剛剛什麼情況啊?”
“那女人面具碎開後你就突然不打了?”
“你難道認識那女人?”
林沐就像是驚魂未定般站在原地。
那血色面具下的面容對她腦海的衝擊太大了。
再加上之前母親的種種可疑之處,他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有跡可循。
“兄弟?”
鐵鍬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的疑惑更重:“咋一副魂都丟了的樣子?”
林沐猛地回神,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沒……沒什麼,突然想到一件逆天的事,怎麼了?”
“我這跟你說剛剛那女人的事呢!”
“怎麼快拍死她的時候你就叫停了?”鐵鍬追問。
林沐嘴角抽了抽,連忙錯開眼神轉移話題,語氣刻意拔高了幾分:“兄弟,我有預感,那女人說的話極有可能是真的。”
“當然,也不能全信,我們得全速找她提起到的地宮位置!”
“若王國的頂端戰力都不在,他們如此傾巢行動,究竟是……”
“走了兄弟!”
話落,他身影化作一道殘影衝向山脊。
“哎……我說你……答非所問啊!”
鐵鍬憨厚一笑,撓了撓後腦勺,也不多想,身影一閃便追了上去。
這一路上,林沐的腳步有些虛浮,腦海中卻反覆回放著那血色面具被揭開的瞬間。
他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萬幸的是……從這兩次與老媽的接觸下來看,她應該並不屬於王國一方。
但老媽如此強大,又為何要隱於市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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